此时她们两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,叶漪容也一改往日贤惠。
她得意扬扬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骄横对谢蘅芜一笑:“谢蘅芜,如今我腹中可是你父亲的亲生血脉,你还能拿我怎样?”
谢蘅芜一点不生气,她一步一步走近叶漪容,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,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样。
叶漪容见她如此,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,警惕道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谢蘅芜无奈一笑:“母亲啊母亲,怀上是运气,生下来才是本事呢。”
她意有所指的一句话,立刻让叶漪容想到了王妈妈提醒她的那句话。
王嬷嬷跟她说那个药方有问题,这个孩子很有可能生不下来,就算生下来也有可能会是个痴傻的……
当时她听了大惊,原本还在心中庆幸幸好发现得早,只是到了晚上,她就被诊出了喜脉。
想到那张药方埋下的祸患,她的一颗心都高高悬起。
原本她是想着先解决掉谢蘅芜,再想办法打胎的。
只是没想到她陷害不成反被谢蘅芜将了一军,此时只能靠腹中的这个孩子才能躲避惩罚。
可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此时听了谢蘅芜的话,她更害怕了,直觉告诉她,谢蘅芜仿佛知道什么,但是她又觉得谢蘅芜不可能知道。
毕竟她喝生子药的事情瞒得很是紧密,绝不可能会被不想干的人知道才对。
谢蘅芜见叶漪容提心吊胆,便轻笑一声,她还故意是上前拍了拍叶漪容的肩膀,慢悠悠说道:“母亲要好自为之啊。”
她这句话,宛如恶鬼低吟。
叶氏被吓得脸色惨白,心中又怕又疑,整个人腿一软跌坐在地。
当晚,一颗小石子砸在了谢蘅芜的窗户上。
谢蘅芜支起窗户,就看到了站在窗外的霍庭也。
对于到晚上了还要来敲姑娘闺房窗户这件事,霍庭野也觉得尴尬,只是谢蘅芜交给他去办的事情异常重要,他只好亲力亲为,不敢假手于人。
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到青州谢家祖宅,还真在东南院的花树下挖到了一样东西,他将那东西妥善地用丝绸包裹好,放进了木盒子里一路护送回京。
谢蘅芜接过那盒子,拿着那盒子的手不由攥紧,手指都微微颤抖发白。
“你说这件事情很重要,可究竟有多重要,你还没跟我说。”
霍庭野试探着问道。
谢蘅芜拿到了物证,然后冲霍庭野微微一笑:“多谢霍小侯爷跑了这一趟,你是昨晚回来的吧?”
“一大早又跟殿下参加了宴会,现在肯定累得不行了,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,谢蘅芜就放下窗户径自回屋了。
霍庭野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卸磨杀驴了。
“呵。”
他气得发笑。
今日萧长渊回东宫的时候明显很不愉快,他猜到两人应该是闹了别扭,准备来提点谢蘅芜几句,可谢蘅芜这么无情无义,那他可就缄默不言了。
而谢蘅芜回了房间,酝酿了好久,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