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能来阙亭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
谢蘅芜举步要走,却听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杀了我、姐姐,我都……躲在暗、处看到了了,谢谢、你。”
她转过头看那男人。
此时她才发现,男人居然一头金发,那双眼眸也是碧玺一般的绿色,与刚刚所见的那姑娘容貌竟然有五六分相似。
比起那个姑娘,他最大的不同是会说一些汉语,虽然说起来也结结巴巴的。
“我会打打架、命贱,求求姑娘给给个活……活路……”
“瞧着是个练家子。”一旁的霍庭野开口道:“都这么惨了,又跟刚刚那姑娘是姐弟,要不咱们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?你不是正缺手下么?”
谢蘅芜想了想,蹲在那男人面前,问道:“你今年多大?”
男人伸手比了个二十五。
谢蘅芜问:“练过武么?”
男人用力点头。
他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美得惊人,仿佛是这时间最晶莹剔透的宝石。
谢蘅芜道:“我只要忠心的属下。”
“愿为、姑娘……肝脑涂地!”
谢蘅芜想了想,又想起那姑娘凄惨绝望的眼神。
若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差点被人打死,九泉之下恐怕也难瞑目。
终于,谢蘅芜还是松了口:“你可以跟着我。”
见两位贵人要护着这个男人,阙亭的几位伙计相互对视一眼,十分有眼色地退下了,并没有开口为难。
而阙亭顶楼,那位阙亭老板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楼下的谢蘅芜三人,准确来说,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视那个金发男人。
直到这三人背影消失,阙亭老板才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真好玩。”
她忽然平白无故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谢蘅芜回了太子府,还带着一个受了重伤的金发男人。
萧长渊听说以后,并没有什么波动。
谢蘅芜回府以后,没忘记那个胖子,专程修书一封,请人送到了北镇抚司。
北镇抚司衙门内,周五六看到是嘉明郡主送来的信,眼皮子就是一跳。
看完信的内容,他感慨了一句:“这嘉明郡主可真会给我找事儿啊!”
说着,从椅子上站起身朝外走。
旁边的属下不解:“头儿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周五六摆摆手,道:“去个消遣玩的地方瞅瞅。”
那边,那个胖子到了晚上又犯了赌瘾,想着白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该没什么大碍才对,于是又偷偷溜进阙亭想赌。
却不知他那个体型在人群之中太过显眼。
就在他赌得上头之际,忽然有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:“孙公子,跟我走一趟吧?”
周五六笑眯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