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谢蘅芜就很抵触来书房。
谢蘅芜见自己被发现了,干脆就走到了萧长渊旁边坐下帮他研墨,顺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他听。
她唾沫横飞地讲完,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萧长渊,萧长渊表情未动,只淡淡说道:“所以那个男人是你从阙亭带回来的?”
谢蘅芜:???
现在重要的是她带回来了个人吗?
重要的不是睿王狼子野心,暗地里操纵阙亭揽财培养私兵,甚至有谋反的意图吗?
谢蘅芜又着重强调了一遍问题的严重性。
可萧长渊却只是波澜不惊地笑了笑:“若孤等着你来告诉孤这些,孤这个太子就别当了。”
“所以这些事情殿下早就知道了?”
谢蘅芜惊讶。
萧长渊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谢蘅芜平白无故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。
她和霍庭野忙活了一天查到的东西,萧长渊居然早已知道了,就好像她和霍庭野在玩过家家似的,而萧长渊则是那个无奈看着他们打闹的大人。
谢蘅芜十分狗腿地给萧长渊倒了一杯茶,笑得十分谄媚:“殿下,要不然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?”
“不行,你若真的闲,不如帮孤暖床。”
萧长渊毫不犹豫地拒绝道。
以前他只要说起这些颇为暧昧的话,谢蘅芜就会立刻逃之夭夭。
这一招,萧长渊已经试了很多遍了,屡试不爽。
可是这一次,谢蘅芜却睁着那双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回答他道:“可以呀!”
萧长渊原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听到她的回答,一时被茶水呛到,咳了好几声。
然而不管谢蘅芜怎样软磨硬泡,萧长渊都没有松口答应。
等萧长渊沐浴完回到寝殿准备休息,就见谢蘅芜早已躺在他的床榻上,且穿着十分清凉。
见此,萧长渊原本干净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厚重的欲望,他走上前,低头看着谢蘅芜:“你可知阙亭背后牵连甚广,利益盘根错节,若你掺和进去,恐怕会自身难保?”
谢蘅芜坐起身,伸手揽住萧长渊的脖子:“难道殿下不会保护我么?”
萧长渊道:“心意已定?”
“心意已定。”谢蘅芜说得斩钉截铁。
萧长渊叹了口气:“可以,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周五六,他会全权配合你。”
说完正事,萧长渊便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谢蘅芜不可思议:“殿下,我都这样躺在这里了,你还要走?”
之前她害怕自己对萧长渊动心,所以对这种事情避如蛇蝎。
但是通过同心蛊,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爱上萧长渊以后,反而放心了。
只要不爱,那就不怕沦陷。
她已经想通了,既然萧长渊注定是她未来夫君,那么这种事早做晚做都一样。
“孤睡书房。”萧长渊撂下这么一句话,步履匆匆的离开了。
谢蘅芜不懂萧长渊这是怎么了,也没细想,兀自一人躺在床上,舒服的睡了过去。
殊不知,书房里的萧长渊欲念难平,彻夜未眠。
他一边看兵法消火,一般想着,若谢蘅芜再这么撩拨他,他可就等不到大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