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脚步停顿下来。
疑惑地看着这条微信。
她直接给裴知遇回了电话。
但是不知道那边在干什么,裴知遇没接到电话。
闻舒只能再去微信问:出什么事了?要紧吗?
等待裴知遇回信的过程中,闻舒看着迎宾的酒店各部门经理们,宾客往来都拿着贵重的贺礼。
一部分是赠送盛家的大庆礼物,一部分则是送给盛徵州个人的生日礼物。
大家都将面子工程做得很完美。
想要在盛徵州这个盛家钦点继承人面前博一点好感。
闻舒其实来之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。
以往盛徵州的生日都是她自己操办,一个妻子的本分也是一个对他深爱女人的柔情,现在她成功将自己摘出来,像个陌生人,再没有任何波澜,更不会费心思,更别提表面功夫。
搅散闻舒思绪的,是裴知遇的回信。
裴知遇:等我到了跟你说,我已经在去盛家周年大庆的路上了。
闻舒也就没有再多问了。
直接进门,去往了登记接待处。
来往宾客都会登记在册。
“闻小姐是吧?代表的是哪家公司?哪家人员?”接待经理礼貌问。
闻舒能理解,她这个盛太太七年没有公开过,来这种地方倒像是局外客。
她毫不犹豫说:“赫智生物制药,闻舒。”
她仅代表自己。
对方直接记名。
闻舒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:“请问你们盛总到了吗?”
今天这种场合她不打算呆太久。
想跟盛徵州说清楚,盛徵州应该有办法去安抚老夫人那边。
经理还未回答。
身后就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:“闻舒,你怎么又……”
闻舒回过头。
看到陆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方,显然听到了她打听盛徵州动向的话。
而且以陆征那古怪愤怒的表情,闻舒几乎断定,陆征又误会了什么。
陆征越过闻舒,把贺礼放下,报了名号之后,一把抓住闻舒的手臂就拉着往人少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