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想骂这男人又犯神经。
好在陆征很快松开她,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:“你又在痴心妄想什么?死缠烂打有意思吗?破坏他人感情不道德,爱上一个有主的男人更是明知故犯地犯贱,你何必?!”
他气得不轻。
不明白盛徵州到底给闻舒下什么迷魂药了。
这么久了,还念念不忘?
明明她身边有喜欢她的优质男性,甚至霍厌都对闻舒感兴趣,当初他大为震惊,郁衍为只说霍厌是在利用闻舒当靶子跟郁家割席,他那时候还觉得闻舒怪可怜,觉得霍厌太不地道了。
可转头,又看到闻舒对盛徵州贼心不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个什么劲儿。
闻舒挺冷静的。
甚至是冷眼旁观陆征的疾言厉色。
在陆征面对她沉默快要忍不了的时候,闻舒才缓缓说:“你是觉得我犯贱,还是把盛徵州当假想敌,作为一个男性视角的嫉妒他?”
陆征神色一变。
愕住。
闻舒太一针见血了。
她怎么会看不出陆征对她真有那个意思。
达不到多喜欢,但是他对她感兴趣的同时,她不给予回应并且让他误会对其他男人有意,作为一个男人来说,无非是自尊心作祟又不肯承认,从而,开始另找出口试图挽尊。
闻舒轻笑,眼底是赤裸裸的嘲讽:“你既不想跟盛徵州交恶,又对我有心思,从而选择打压我规训我羞臊我,让我产生自我怀疑,陆总,你何必?”
她将陆征那句话还了回去。
并且用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方式。
陆征愣住,双眼定定看着闻舒那张美艳至极,却不生媚态满是冷静与冷刺的脸。
刺得他心口剧烈跳动起来。
脸颊都升起滚烫。
他从未见过有女人会是如此……
“闻舒你……”他说话没来由磕巴了一下。
重话竟然都说不出了。
闻舒笑了笑,却依旧让人没来由想闪躲:“陆总,我很不喜欢蠢货,也不喜欢你。”
陆征原本剧烈跳动的心又霎时停跳了般。
闻舒以前虽然不客气,却从未这么明晃晃将话说的这么难听,而如今是羞辱一样的拒绝——
他一张俊脸变了又变。
闻舒这是在表态,是在拒绝,是在让他面上无光,四两拨千斤的让他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