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,说的是。宾客们都在等着呢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她走到徐夫人面前,拉住她的手,脸上挤出笑来。
“徐夫人,今日的事,是我们贺家对不住。改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。今日宾客多,先请大家入席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您看……”
徐夫人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改日再说。贺夫人,此事我们徐家记着呢。”
万景月连连点头,又说了几句好话,便让丫鬟们去招呼宾客入席。众人这才慢慢散了。
贺玉婉看着人群散去,转过身,朝贺延和万景月走去。
“父亲,母亲,我的手红肿了一片,可否请这位大夫给看看,上个药?”
万景月看了一眼她的手,苦笑了一声:“自然,自然。”
贺玉婉正要带着大夫往外走了没几步,贺玉华忽然挡在了她面前。
徐元轩跟在她身后,也走了过来,站在贺玉华身边,脸色难看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贺玉婉,你什么意思?”贺玉华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查下去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查清楚?你安的什么心?”
贺玉婉轻笑一声,“事情出了,如今真凶还没查出来。她此刻必定心慌,定会趁着此时去解决掉物证。或者她早已解决掉了物证,如今也会不安,再返回查看。”
“你在这里跟我吵,有什么用?”
贺玉华愣了一下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贺玉婉伸出手,那只手腕红肿一片,触目惊心。
“我连葛仙米粉碰都碰不得,三妹妹,难道你还猜不出来,会是谁做的?”
她看着贺玉华,目光平静如水,“我若是你,早就去蹲人了,而不是来找我。”
贺玉华愣了愣,她心里其实早有猜测此事会是谁做的,只是如今听贺玉婉这么一说她心里的猜测忽地清晰起来。
可她还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“你和贺玉娴不是一向交好吗?若真是她做的,”贺玉华嘲讽似地看了看贺玉婉红肿的手腕:“是她栽赃在你头上?”
贺玉婉缓缓收回手腕,理了理袖口:“交不交好,一切也都是利益问题。”
贺玉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咬了咬牙,转过身,拉起徐元轩的袖子就走。
她转过头,看向一旁提着药箱的大夫。
“大夫,劳烦您了。”
大夫拱了拱手,提着药箱,跟在贺玉婉身后,往偏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