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一笑,伸手把她揽过来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声音温柔了几分:“别的事情我不管,可是这个人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,看来我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。不让他知道知道疼,他还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听着苏远的话,丁秋楠终于放心了,紧绷
的身体松了下来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她把脸埋在苏远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觉得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苏远冷笑了一声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,又有几分不屑:
“不愧是当老鼠当习惯了,现在不只是想着这些阴暗的手段。”
“正面赢不了我,就开始打身边人的主意。”
“不过希金斯一直不出现在正面,缩在暗处,想要把他找出来还真有些麻烦。”
“他不出来,我怎么收拾他?”
想了想,苏远拿起电话,给丁伟业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,丁伟业还在看着那张支票发呆,听到苏远的声音,连忙坐直了身体。
苏远说了几句,丁伟业连连点头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镇定,又从镇定变成了几分狡黠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希金斯就出现在了丁伟业的家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,戴着礼帽,站在晨风里,像一只等候猎物的黑鹰。
丁伟业打开门,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了一眼站在家门口的希金斯,侧身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却尽量保持着镇定:“进来吧。”
门打开,希金斯冷冷地看着四周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家具也旧了,墙上刷的白灰有些地方都起了皮。
他撇了撇嘴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,又有几分施舍的意味。
“家里太简单了一些。看来苏远对你们并不是很好。他那么有钱,却让你们住在这种地方。”
希金斯走到客厅中央,转过身,看着丁伟业,“若是丁秋楠成为了我的小老婆,我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。大房子,好车子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希金斯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
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丁秋楠的照片。
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,丁秋楠穿着素雅的衣服,微微侧着头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那笑容,像是春天里第一朵盛开的梨花,纯洁而恬静。
希金斯都愣了一下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太漂亮了,如同天使一样。那双眼睛,清澈见底,像是山涧里的泉水。
那笑容,温暖而干净,像是冬日里的阳光。
纯洁而恬静。
希金斯一直都知道,自己是一个充满黑暗的人,手上沾着血,心里藏着鬼。
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不配和一个如此光明的人在一起的,那种人,应该站在阳光下,而他,只配待在阴影里。
可是在看到丁秋楠的照片之后,希金斯整个人的眼神都炙热了,像是黑暗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。
他知道,这样的女人,不应该和苏远在一起。
最起码,不应该当苏远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。
她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,应该被人独宠,应该拥有最好的、最完整的爱,而不是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。
坐在那,丁伟业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,声音尽量平稳:
“我的女儿喜欢苏远,这个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不过,你之前说的那个事。”
“把官方的权力给你一部分,这一点我可以做主。只要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