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希金斯似乎并没有听到丁伟业的话,他的眼睛还盯着墙上那张照片,一眨不眨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“啊?”希金斯这才回过神来,转过头看着丁伟业,声音有些恍惚,“你女儿呢?我要见你女儿。我要你女儿成为我的小老婆!条件你随便开。”
丁伟业直发愣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。
当初他和苏远就是这么商量的。
给希金斯一点甜头,让他以为能拿到官方的权力,然后他就会离开,去找更大的目标。
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?希金斯怎么就盯上了自己的女儿了?开什么玩笑!
按照苏远的性格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进入到这样的计策当中?那不是引狼入室吗?
丁伟业故作镇定地说道,声音有些发虚,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:“这件事情。。。。。。。我还没有和我的女儿商量。得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希金斯拿起了电话,动作很快,像是怕别人抢了先:
“不用你。我来和苏远商量。”
“男人之间的事,男人自己解决。”
说罢,希金斯拨通了苏远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,那边接了起来。
希金斯冷漠地说道,声音又硬又冷,像是在下最后通牒:
“苏远,你配不上丁秋楠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你身边女人太多,给不了她完整的爱。”
“我愿意出二百万,只为了丁秋楠这个人!”
“你是一个商人,你应该知道二百万是多少钱。”
“甚至价钱还可以再高,只要你开口。”
“我要的只有一点——你现在就离开丁秋楠!”
“从此以后,不要再见她!”
丁秋楠还在苏远的怀里,电话开着免提,希金斯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听了这话,丁秋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变得又白又红,又气又急。
这个男人有病吧!
二百万让自己和苏远分开?这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么?
自己为了和苏远在一起,付出了多少?等了多久?忍了多少?
那些年,那些日子,那些眼泪,是二百万能买走的吗?
丁秋楠气得几乎说不出话,嘴唇哆嗦着,眼眶都红了,手攥着苏远的衣角,攥得紧紧的,像是怕他真的答应了。
而苏远只是拿着电话,冷漠地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刀,稳稳地扎下去:
“我过去还以为你只是偏激一些,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一个疯子。”
“你想要我的女人——那就正面击败我,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。”
“别躲在暗处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不然,你就从我和她的尸体上踏过去。除此之外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说完,苏远挂断了电话,把话筒放回去,动作很轻。
他转过头,看着丁秋楠那双红红的眼睛,伸手替她擦掉眼角那滴还没落下来的泪,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担忧,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希金斯就会主动地浮出水面。他忍不了,他一定会来。
而这一次,苏远可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。
有些账,该算了;有些人,该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