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哪里知道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,他整个人都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嘴巴张着,眼珠子转着,像一只被扔上岸的蛤蟆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希金斯还想通过刘海忠的表情来判断这些事情的真假,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海忠的脸,想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可是看了半天,却是一点结果都得不到。
刘海忠的表情变来变去的,一会儿像是相信了,一会儿又像是在怀疑,一会儿咬牙切齿,一会儿又茫然无措,完全是一副被搞糊涂了的样子。
希金斯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。
在刘海忠的书房里得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,在这两个人身上的线索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可是也只能当真的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,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黄秀秀立刻接着说道,声音又急又亮,像是怕被别人抢了先:
“别的事情我不知道,我知道苏远和盗墓贼认识。”
“当初他们竟然还和盗墓贼做过生意!”
“这事儿,四九城里知道的人不多,可我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希金斯眼睛一亮,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,像是突然点燃了一盏灯。
他对于华国的法律还是有一些理解的,知道在华国,盗墓是重罪,跟盗墓贼扯上关系,那可不是小事。
和盗墓贼有关系,而且做的还是和文物有关的生意,苏远以后估计是得不到官方的支持了。
那些领导,那些部门,谁敢跟一个跟盗墓贼有来往的人合作?
仅仅这一点,就足够拿捏苏远了。
而一大爷易中海则是慢悠悠地说着,声音里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味道:
“当初啊,苏远结交了一批到处闹事的人。”
“那些人,你大概也听说过,就是当年在大街上举着旗子、喊着口号的那批人。”
“现在那些人还和苏远有联系,时不时地还走动走动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希金斯差点跳起来,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。
他等的就是这个!
只要确定苏远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,有了实实在在的把柄,之后就好办多了。
他不怕苏远有钱,不怕苏远有本事,就怕苏远干干净净、没有把柄可抓。
这几个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阎埠贵的身上。
他们每个人都说了自己和苏远的仇怨,还有了苏远的把柄,就只剩下阎埠贵一个人了。
阎埠贵被这几双眼睛盯着,不自在得很,干咳了一声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感慨,又有几分无奈:
“我和苏远的事情,一两句话还真有些说不完。”
“说起来,当初他还真的帮过我们学校,给学校捐了不少钱,还帮着修了教室。”
“不过他也没安好心,他那两个孩子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好,最后非要我们给他安插两个名额,直接进了重点班。”
“这事情大家都知道,我们当初都以为他是好人,后来才知道,他帮助我们,根本就是有所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