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里,阎埠贵跺起了脚,像是越想越气:
“我好歹也是一个知识分子,这种事情,我们怎么能随便做出来?”
“可是没有办法,苏远要挟我们,说要是我们不答应,他就把捐的钱要回去。”
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在言语里面,阎埠贵都表现出了对苏远颇为巨大的怨气,那咬牙切齿的样子,不像是装的。
希金斯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笃定。
三件事。
跟盗墓贼做生意,结交闹事的人,要挟学校安插名额。
每一件都不小。单砸一件事情,未必能把苏远扳倒,他有钱有人脉,总能找到办法脱身。
可是三件事情放在一起,希金斯相信,苏远并没有回天之力。
三箭齐发,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。
他笑了起来,那笑声沙哑刺耳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,带着几分得意,又有几分志在必得。
“走!”希金斯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领,大手一挥,“咱们现在就去找苏远。我要让他知道,他的把柄都掌握在我的手里。估计苏远看到你们,他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吧!”
希金斯得意了不少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。
只要扳倒了苏远,四九城内的大部分生意,紫云阁、远方商城、工艺品出口。。。。。。都会落入希金斯的手里。
到那个时候,有了四九城这个基地,有了华国这个市场,他就有可能和亚连先生正面抗衡。
这是他等了很久的机会,他不会放过。
叮铃铃,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丁秋楠端着茶水,轻轻地放在了苏远面前,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。
她看着苏远,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,又有几分心疼。
“你还真忙,这一段时间,电话都没有停过。一个接一个的,就没断过。”
苏远呵呵一笑,伸手拿起话筒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别看电话来得多,其实事儿都是一件事。有人不消停,电话自然就多。”
丁秋楠立刻就不开心了,噘着嘴,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不太高兴:“你说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外国商人?他又来烦你了?”
苏远一伸手,把丁秋楠拉到了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,又有几分冷意:
“我的女人这么漂亮,别的男人会看中,自然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不过,不知好歹地挑衅,那就是他的错了。”
“他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接了电话,希金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,带着几分得意,又有几分挑衅:“苏远,你很嚣张。你是不是认为我拿你没有任何的办法?你知道我刚刚去了哪里吗?”
苏远并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丁秋楠有些慌乱地看着苏远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担忧:“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。不会真的掌握了你的什么把柄吧?他听起来很有把握的样子。”
这番话自然也被希金斯听到了。
他的耳朵尖得很,丁秋楠的声音虽小,他却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