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金斯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,又有几分急切,像是在向心仪的女人表白。
“丁秋楠女士,你是如同天使一样的人物!”
“苏远这样卑劣的人,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,而这样的生活,只有我能给你。”
“放心,我是外国人,并没有华国人口中的处女情结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的过去,我只在乎你的未来。”
希金斯一听到丁秋楠的声音,立刻就激动了,语气里甚至都带着几分讨好,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那个冷酷的、阴鸷的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希金斯,此刻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,语无伦次,手足无措。
苏远哼了一声,那声音里满是不屑。
舔狗——不管哪个国家的舔狗,都是一样的啊。
看到喜欢的女人,智商就归零了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苏远轻叹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,又有几分同情:“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这样的话可不属于这个时代,无论是希金斯还是丁秋楠都有些听不懂,两个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而苏远则是继续说道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:
“希金斯,你难道忘记了,你之前是怎么在我的面前失败的?”
“金钱屋,赌约,那些假货。”
“你都忘了吗?”
“曾经是曾经,现在是现在。”希金斯的声音又冷了下来,恢复了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劲,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现在的手里掌握着什么。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”
希金斯声音冰冷,像是一把出鞘的刀。
而苏远也有些疑惑——这希金斯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?
他不就是去四合院里面逛了一圈吗?
跟几个老头子聊了几句,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?这也太天真了吧。
而此时,一个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,又尖又亮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味道:“苏远,你等死吧!”
是黄秀秀的声音。
那声音清清楚楚的,苏远绝对不会听错。
苏远当即一愣,手里的电话都顿了一下。
不是吧,自己只是随口一说,让黄秀秀打入敌人内部,她还真就打入到希金斯的团伙里了?
这效率也太高了,这演技也太好了。
苏远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亮。
这下可好了,希金斯身边有了自己的人,那自己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?
想怎么玩就怎么玩?
苏远靠在椅背上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