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跟希金斯面对面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。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。
“你的胆子不小。竟然敢垂涎我的女人。”
希金斯回过头来,这才发现——黄秀秀等人都已经走到了一边,远远地站着,根本就不看苏远在做什么。
易中海、阎埠贵、黄秀秀三个人,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像是在聊天,又像是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就连钱主任,都站到了远处,背着手,看着墙上的广告牌,像是在研究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希金斯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不屑,又有几分不服输的倔强:“你以为你赢了?只要我还在华国,我就有机会。丁秋楠一定是我的!你等着瞧!”
这希金斯,还挺坚持。
苏远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平静地说道,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谈一笔生意:“我先和你聊一聊公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希金斯脸上停了一瞬:
“你在华国做的事情,我也知道了。”
“你想要在华国形成垄断,把所有的生意都抓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可是,这根本就不可能,不是你想垄断就能垄断的,这地方,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“不过,国外的商品在华国,本来就有大量的市场,老百姓喜欢洋货,愿意花钱买。”
“与其霸占市场,跟所有人作对,不如现在先把所有的钱赚到手,能赚多少赚多少。”
“你想要对付亚连先生,只要有钱就够了。难道还指望华国给你撑腰不成?”
这番话说完,苏远看了看希金斯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又有几分玩味。
他在思索——果然,苏远的话说动了他。
希金斯的眼神变了几变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摇。不
过,希金斯只是恶狠狠地扭过头,声音又硬又冷,像是在跟自己赌气。
“你别以为你和我说两句好话,我就会把你当朋友!你这样的人,是配不上丁秋楠女士的!你不配!”
苏远淡然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。
他的声音又轻了几分,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应该了解一件事。”
“我了解到,你所出售的商品,不仅仅质量好,而且价格低廉,你并不准备赚华国的普通人太多钱。”
“这一点,你跟那些只知道捞钱的外国人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,这我才和你说一说这些事。”
“这并不是和你求饶,也不是在跟你套近乎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现在,我该和你说一说私事了。”
苏远拍了拍希金斯的肩膀,那力气不轻不重,像是在拍一个老朋友,又像是在做什么仪式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根针,扎进了希金斯的心里。
“两天之后,你的这只胳膊,会无法行动。”
“你可以去找任何的医生,华国的,外国的,民间的,官方的——随便找。”
“三天之内,他们可以治好,算我输。若是他们治不好,你到这个超市来找我,认错。”
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我的女人,你还没有艳羡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