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苏远已经转过身,和黄秀秀走到了一起。
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一起走出了商场大门,阳光从门口洒进来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希金斯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的肩膀。
和平时一样,并没有什么不同,不疼不痒,不酸不胀,活动自如。
他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不屑,又有几分嘲讽。
“华人就是喜欢装神弄鬼。现在还吓唬我,有用处吗?”希金斯活动了几下胳膊,甩了甩手,转了转肩膀,一切正常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走出了商场,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宅院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希金斯推开门,走进客厅,一个头发栗色的少女恭敬地低下了头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,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前,像是一个等待吩咐的仆人。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莎拉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希金斯冷漠地说道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莎拉,我说过很多次了,不要叫我主人,也不用这么等着我。我不是你的主人,你也不是我的仆人。”
莎拉低着头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说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:“我的命,是主人当初救下来的。没有主人,我早就死了。”
希金斯快速地扭过头,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的声音又硬又冷,像是在训斥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我和你说过了,当初的事情,我已经彻底地忘了。”
“而且,我当初救你,一定也没有什么好心!”
“说不定只是看你身材好,想要在你的身上发泄一下欲望罢了!”
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,“不过,你这低贱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我爬在你的身上!你懂么?”
莎拉低下了头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她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,像是在忍着什么,又像是在承受什么。
客厅里安静极了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数着什么。
希金斯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房间,灯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,可他的心里,却像是有什么地方暗着,怎么都亮不起来。
他摆了摆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又有几分不耐烦。
“赶快回去。我今天可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莎拉一脸的低落,那失落像是刻在脸上一样,怎么都藏不住。她转过身,慢慢地走了出去,步子很轻,像是在怕惊动什么。
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,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
而希金斯只是看着莎拉的背影,看了好久,好久,都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愧疚,像是后悔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那只手,此刻,隐隐地有些发麻。
他皱了皱眉,活动了一下,那股麻意又消失了。
他摇了摇头,走进了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