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碰上个难题,因长辈不在没人解答,要是能和卢教授见上一面,肯定能帮我。”
“那我再帮你问问他。”
“谢谢你沈先生。”
“你不用总这么客气。”沈寂北顿一下,“你忙了大忙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林昼一怔,不知道除了这还能叫什么,总不能是小叔吧,到最后也没改口。
好在沈寂北只是一提,让她缓了口气。
隔日林昼收到劳动局和食品卫生部门发的奖金。
是因为这次事件情节极端恶劣,上面才斟酌给她的,算是举发有功。
一百块奖金。
还有个发了个搪瓷杯,暖暖很喜欢,林昼把杯子给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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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昼诊所开业以后,来看病的人更多了。
让她比较头疼的是,自己最出名的不是治疗喘疾,是足底艾灸。
为了做出自己咳喘医生的金招牌,她费心研究外公留下来的书。
外公留下的书有两本。
一本是穴位大全,夹着几页针法图,还有一本是真正的针灸法。
不过林昼只看了前面十几页,后面被水浇过图样已经花了。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你外公很少把这本图拿出来,那些东西都记在脑子里了。”
林昼问徐淑芬,后者对这些一窍不通,就算把图拿到她面前,她也描摹不出原来的,“要是他还在就好了。”
林昼垂眸,要外公还在就能亲自指点她了。
也不是全无希望,卢教授的眼力说不定能帮她还原上面的图。
刚想完,就接到沈寂北打来的电话,断线后林昼立即赶过去。
“卢教授来安市了?”
“嗯,来这里交流几天,跟他有点交情,所以约出了一天时间见面。”
听他说完,林昼按耐不住隐隐欲动的心,“我还从没见过卢教授呢,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见我,人家那么忙。”
她这话落下,身旁的沈寂北忍不住投来一瞥。
“这么不自信可不像你。”
“嗯?”
当林昼看过去的时候,沈寂北又不说话了。
好像刚才听到的都是幻觉,可她知道不是。
现在车要开往医院,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,林昼忐忑地摸了摸口罩。
虽然医院里的都是口罩白大褂,但私下见面还这么遮遮掩掩,未免显得不尊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