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才好呢。
难道要摘口罩……
到医院的时候林昼还在忧心忡忡。
结果刚约好卢教授一会儿见,沈寂北就被跑进来的司机通知,有急事处理。
“我回去一趟。”
沈寂北皱眉,自己带人来到一半却先离场,让他生出一丝愧疚,“抱歉,卢教授并不是不好说话的类型,你介意可以下次再来。”
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
林昼答的飞快。
怎么会介意。
倒不如说是松一口气,这样就不会掉马了。
沈寂北深深看她一眼离开了。
林昼坐在走廊上等待,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闷久了真的不舒服。
“你是沈世侄叫来的吗?”
身前走来个人,来不及看清人长什么样,林昼一惊,连忙起身打招呼。
“卢教授你好,我姓林。”
她想了想还是只说了姓氏。
毕竟卢教授说沈寂北是世侄,那两人关系应该挺近的。
林昼悄悄打量这个医学界的大人物。
卢教授眼镜戴的歪歪斜斜,不似想象中那样古板,反而有点接地气。
看见她一脸紧张还好心安慰。
提议边走边说。
“听沈世侄说的时候,我真是吓了一跳啊。”卢教授感慨。
“还以为大家都奔着西医去了,没想到还有年轻人执着中医。”
闻言,林昼犹豫了一下。
“是我家长辈传下来的,实不相瞒,这次我找卢教授就是想请问个问题。”
“哦?”
林昼拿出那张针法图。
“这是……”卢教授终于扶正眼睛,一脸惊愕。
他一脸严肃。
“林丫头,能给我仔细瞧瞧吗?”
拿到针法图,因为走廊光线不好,卢教授加快脚步到办公室里,关门开灯仔仔细细看。
越看越是惊叹,“了不得……这种东西居然传下来了!小林你祖上做什么的,这是古法针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