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教授。”林昼吓得不轻,就这会儿功夫比她亲自操刀还一曲三折,“我只是稍微不太舒服。”
“那你可得照顾好自个儿身体。”
“谢教授关心。”
卢教授也是个人精了,林昼一接话就知道该怎么回,配合着她闲聊几句,关系很要好的样子。
但沈寂北没忘了卢教授差点脱口而出的话,他道:“卢教授,您忙完了吗?”
“这会儿还没呢。”
“我去那边等您。”
沈寂北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他看出来林昼和卢教授有事瞒着,那又不关他事。
沈寂北走后,林昼才算真真切切松口气,感谢卢教授。
卢教授定定看她一会儿,笑了:“这倒没什么,不过你为什么要瞒着他呢。”
上次忙着救人他没心思,回过头来想想,林昼的做法耐人寻味。
“你似乎很不想我这个世侄发现。”
“因为我的一点私事。”
林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反正是不好让他发现我身份,这一点我想请卢教授帮帮忙。”
刚开始林昼只是将计就计,后来事情发展得太快,连她都始料未及,回过头来这层马甲已经死死焊在身上,脱下来两个人都会尴尬。
且,她对沈寂北一直有种敬畏心理。
这种人离得远远最好。
卢教授点头,也没问林昼有什么秘密,用他的话来说就是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,放心我不问就是。”
闻言,林昼更加感激。
“对了,找你来还有件事。”卢教授一顿,声音隐隐激动:“还记得你一个星期前交给我那几张图吗?”
“您把它还原了?”
卢教授摇摇头,带林昼去办公室看,那份珍贵的针法图被锁在柜子里。
他小心翼翼取出,还道:
“真的你外公很伟大。”
卢教授说,现在中医在减少,传承也一点点断了。
“不是说西医不好,只是一方崛起就意味另一方凋零,我还是不希望我们自己的传承落得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