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外公那也听过类似的话。”
卢教授取出针法图后,又去拿来自己的草绘,林昼激动不已,失手把水打翻是外公还在的时候了。
后来外公去世。
她翻开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。
“可惜就连我,也只能还原一部分。”卢教授是真的可惜,林昼却觉得已经很好了,道: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看了才知道,卢教授太谦虚。
外公留下的五张图,他给还原了两张,笔迹清晰、描摹认真,若不是剩下那几张模糊得太过,林昼觉得他还原全部也不是难事。
林昼心潮澎湃,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只有这两张还是太少了。”卢教授可惜,“要是能找到游大夫就好了。”
“游大夫?”
“是从前行走乡间的一位神医。”卢教授解释,“人称他‘小银龙’,最让人津津称道的就是他那一手针法,要是他来或许能凭经验还原你那几张图。”言罢,他叹息一声。
“他人在哪?”林昼急道。
卢教授说,自打政策颁布民间不靠谱的赤脚大夫少了,游大夫也不知去了哪,末了,还说道:“或许有一天会回来吧,只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”
林昼垂眸,那只能有机会的时候再找找了。
她并不失望,林昼是个知道知足常乐的人,卢教授能帮她还原两张针法图已是不易,并表示:“我空闲会向人打听游大夫的下落,绝不会让传承断在我手。”
林昼回到诊所忽然一顿。
不知为何诊所外面聚集了大群人,熙熙攘攘。
“诊所这是出什么事了。”起初,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,找人来打听,那人被拉了一下,头也不回,“还能干嘛,找林大夫救命啊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经他一番解释,很快林昼了解事情始末。
就是有个人被外来疯狗咬伤了。
家属打听到林昼诊所在这便抬人过来救命。
“疯狗?”林昼眼皮狠狠一跳,心跳都快了,别人不知道意味什么,也许就觉得那人只是被狗咬了,家属过于担心说不定还惹了笑话,可她是大夫。
还能有人比她更了解,被咬伤的危害吗?
那可是会得狂犬病的。
“让一让。”林昼当即挤了进去,也不管被挤到的人是怎么骂骂咧咧,“把人抬进去!”
原本想开骂的人认出这道声音是属于谁的,瞪圆了瞳孔,大喊:“是林大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