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“客人都已经有意见了啊,而且你做衣服也太不用心了,一开始用的料子明明都是好的,设计也有风格,为什么后来会以次充好呢。”
姚杳脸上浮现一丝尴尬,还能为什么,因为她大手大脚,拿到手的资金很快就挥霍完了。
沈天钦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至于沈母,想从她手上拿钱比登天还难,姚杳只能退而求其次,用低廉的布料代替,以为混在里面没人知道。
姚杳继续嘴硬:“那还不是商场太小,来这里的有几个有钱人?不放低市场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经理气的嗓音都冷了,“既然这样,我们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你去找别的地方吧!”
经理走后,林昼冷眼看着她摔了店里的东西。
那歇斯底里的样子,宛如她上辈子被抛弃在精神病院时。
终究是风水轮流转。
林昼捡起一条连衣裙,裙子很好,可惜落在了不好的人手上。
“林昼?你来干什么?”姚杳面露警惕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件衣服马上就要卖不出去了,有点可惜。”
“你!”
服装店被砸的七零八落,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家才开业几个月的新店。
姚杳把衣服抢回去:先管好你自己吧,就你开的那破诊所,每天三毛三毛的能挣几个钱,还得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,你那点钱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,你女儿在你身边怕是和乞丐没两样。”
她以为林昼会生气。
林昼也以为自己会生气。
事实上,她一点感觉都没,自家过得如何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。
女儿被她养得白白胖胖,有换不完的衣服,上着最好的幼儿园,许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
就姚杳不知道而已。
而她,也懒得解释。
林昼只是看了看狼藉的店内,“店铺和商场有合同,一年内因店主自身原因出任何问题,都需要付违约金。”
“你现在最该操心的不是我,是怎么付这笔钱。”
此话一出,姚杳脸立刻就白了,显然她是知道的。
要是还不清,她恐怕就要和刚才嘲讽林昼的那样,去做乞丐了。
林昼走了,姚杳还很气恼。
她看着马上就要倒闭的服装店,对比方才满面红润的林昼,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,更气了。
事到如今,想留住店铺就只有找人。
店里就有电话,她打给沈天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