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天钦……”
“怎么是你,有事说事。”
姚杳声音柔得像水,突出一个楚楚可怜,“我今天被人欺负了。”
沈天钦不按套路出牌,打断她,“那正好,我也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打算帮我?”
“我打算离婚。”
沈天钦说了一连串离婚事项,中途提到沈母,是谁的意思不言而喻,但他自己也未必没有这个意思。
姚杳很不可置信,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:“离婚?你要和我离婚?”
“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,哪怕我是你大嫂,结了婚后,你也会好好对我,这才多久,你就要和我离婚!”
沈天钦比她还不耐烦,“你不要一副是我对不起你的口吻,别忘了,是你先骗我的!”
他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愤。
虽然沈天钦不像沈母那样,对孩子有执念,但有也不错,所以那段时间全家都是把姚杳供起来的,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要开店,也二话不说同意了。
结果呢?
“我妈被你气住了院,临走放话,要我们在她回来前离婚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沈天钦挂了电话。
姚杳气得把店里幸免于难的东西,又砸了一遍。
沈天钦口口声声说是沈母意思,实际上还不是为了林昼?
没有那个孩子,他根本就不会和她结婚!
现在孩子这张牌也没了……
姚杳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,才能挽回沈天钦,事到如今,只怕只有让林昼消失才有可能办得到。
她忽然一顿,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这,好像真办得到啊!
她又拨了个电话,这次,那边接的比沈天钦那一通快多了,张口却是——
“你再借我点钱,我保证,有了这些钱一定不再纠缠你,滚得远远的!”
姚杳暗骂一声。
“别说借钱了,我有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她强调,“办成了,钱你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