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医院院长今天亲自来跟我赔罪。”
“是院长,不是别人?”明修辞不太相信。
明老爷子挑眉,没好气道:“你什么意思?现在连我老头子的话都不信?”
“这能怪我吗?”
明修辞无辜地摊了摊手,身体往椅背一靠,
“我回明家到现在,您老帮着别人给我挖过多少坑?这次说不定又是您老设的局。”
“混小子,我做那些为了谁?”明老爷子抓起手里的核桃砸过去,“你在明家根基浅,想接手整个明家,就得经得住考验,才能让所有人服你。”
明修辞偏头躲开,语气欠揍:“照您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您丢给我一个没人要的烫手山芋?”
“你现在觉得它是烫手山芋,但你爸妈在的时候,它是集团里发展前景最好的子公司。
只要你能让它起死回生,你就是明家未来的继承人。
做不到,别怪别人对你心狠。”
训斥完明修辞,明老爷子想起那管遗失的精子,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:
“当年的车祸伤了你的身子,丢失的那管精子是你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,必须尽快找到它,不能让它落在有心人的手里。”
明修辞也想找,问题是同天手术的人那么多,天南地北的,他总不能一个个抓过来做DNA检测吧。
烦躁的捏了下眉心,他随口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便起身离开。
他一走,管家就端着参茶进来。
见明老爷子绷着脸,知道明修辞又惹恼了他,忙打圆场:
“小少爷又惹您生气了?小少爷一个人在外吃那么多的苦,脾气不好很正常,您老不要跟他计较了。”
“这混小子,竟然把我当贼防,白瞎我为他操心那么多!!”
明老爷子越想越火大。
周管家把参茶递过去,笑了笑:
“从小少爷认祖归宗起,明家上下谁不是把他当贼防着。他现在把所有人当作敌人,也不奇怪。
再说,他如今这处境,不也是您一手造成的吗?”
明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他母亲在时,你护着她,现在又护着这个混小子。要不是我们出生入死过,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哪边的人。”
周管家只是笑,没有再接话。
……
明修辞从庄园出来后,一言不发地上了车。
车内,古涛见他脸色阴沉,忍不住开口询问:
“明总,老爷子突然把你喊过来,莫不是……为了子公司的事?”
明修辞抬了抬眼,深邃的厉眸掠过窗外庄园的牌匾,想到他外公刚才说的那番话,唇角似笑非笑的勾了下:
“敲打了两句,倒没说什么。”
不是子公司的事,难不成是又被催婚了?
古涛纳闷之际,身后再次传来明修辞冷沉的声音:
“老爷子知道那管东西丢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古涛猛地一惊,怕明修辞觉得他办事不力,连忙保证:
“事发之后,我和司少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压死了,知情的人也都一一警告过,绝不可能是这边走漏的风声。”
“老爷子的眼线遍布京市,你们瞒得住旁人,瞒不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