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震海见众人没有异议,宣布散会。
临走前,他沉着脸对沈南溪说:“你跟我去办公室!”
沈南溪“依依不舍”地看了陆承一眼,才“不情愿”地跟着沈震海离开了会议室。
他们走后,身后的股东和各位高层也鱼贯而出。
偌大的会议室,很快就剩下陆承和林秀娥两人。
“沈震海这个老东西,也太狠了!”
林秀娥一脚踢在椅腿上,气得满脸通红:
“沈南溪那个废物,今天是中邪了吗?平时沈震海指责你一句,她都能怼三句,现在沈震海把你降为廉价劳动力,她竟一句求情的话也没为你说。”
陆承脸色阴郁,听她没完没了的抱怨,心情更恶劣。
沈南溪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古怪,但要说他没帮自己,也不尽然。
默了片刻,他沉声道:“她应该是昨晚被沈震海教训过,你没看见她刚才离开的时候,眼里全是委屈。”
刚才那个场面,就算她发疯的大吵大闹也没用。
所有股东都在等着看沈震海的态度,他强行护下我,股东说不定会撤资,到时整个沈氏都得破产。
沈震海只要没昏头,都会保公司。”
“他都把你降成一个小主管,还把我踢出公司,你还觉得他做得对?”
林秀拔高声音,看陆承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,忽然她想起什么,冷声嘲讽:
“我差点忘了,沈震海把你当未来接班人培养,沈家的公司迟早是你的,你当然无所谓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陆承一把捂住她的嘴,警惕朝门口方向看了眼,低声吼道:
“喊这么大声,是怕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的阴谋,想早点死是吗?要我跟你说几次,我们才是一体的!沈家只是我们敛财的工具!”
林秀娥闻言,顿时冷静下来。
她拉开陆承的手,咬牙问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先静观其变。”陆承皱着眉:“有沈南溪这个护身符在,恢复职位是迟早的事。”
见他这么说,林秀娥心里再憋屈,也只能闭上嘴。
另一边,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沈震海看着一进门就窝在沙发上,悠闲剥橘子的沈南溪,仿佛刚才会议室发生的种种和她无关似的,不由皱紧眉头。
回想起她昨晚的话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目光沉沉地盯着南溪,“说实话,你和陆承出什么问题了?”
“我和他真的没事。”
沈南溪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笑着敷衍:
“爸,你不要乱想。女人怀了孩子本来就容易多想,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他。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打电话问我妈。”
“就只是考验他?”
沈震海语气带着质疑:
“看他拿出假的配方,被所有人围攻,你不帮忙澄清。也没让他知道你是‘黑玫瑰’。连公司新品开发一向有预备风险方案,你也没有告诉他。
我看你这不是考验,是把人往死路上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