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是刚来上京的,跟这里的人都不相熟,无缘无故,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对付她?难道是朱姨娘和慕容婉儿找人做的?
“姑娘?”江天晓也看见了那个脚印,自然知道慕容瑾芝想干什么,“人跑出去应该会踩着墙头,我瞧着好像没有这个痕迹,会不会还藏在这院子里?”
慕容瑾芝皱眉,“这里都是荒草,一眼就看到底了,怎么藏人?”
江天晓环顾四周,“你看话本子吗?”
慕容瑾芝:“?”
“话本子里可都写了,凡是瞧着正常的地方,往往最不正常,最不可能的事儿却是最有可能。这里都是荒草,可要是有地窖什么的,那就说不准了!”江天晓猫着腰,开始一寸寸搜寻,时不时用鞋子跺两下,似乎是在验证他自己的理论。
慕容瑾芝狐疑的打量着他,“你不好好读书考取功名,去看话本子,去想这些东西?”
这样的脑子,能考取功名吗?
“考取功名是为了更好的活着,但在更好之前,首先得活着,人要活着总要多学点东西,技多不压身。”江天晓言辞凿凿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“诶呦,我说什么来着?”
好像真的有动静。
“这里是空心的。”江天晓开口。
慕容瑾芝当即神情紧绷,“我找东西过来!”
边上有一根棍子,慕容瑾芝捡起棍子就冲了过来,赶紧将上方杂乱的荒草拨开,竟然漏出了里面的石板,瞧着好像真的有地窖。
两个人合力,将石板搬开,里面果然有个地窖。
“我来!”江天晓忙拦住慕容瑾芝,“你是个女子,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这个男子先来,你在上面看着点。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要是有事她就大声喊叫,反正青天白日的,肯定能惊动路边的人。
里面很黑,江天晓燃着火折子进去。
“里面是个地窖。”江天晓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“放着一些杂物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闻言,慕容瑾芝眸色暗淡。
白忙活一场?
“还有什么吗?”慕容瑾芝问。
江天晓从里面钻出来,“都是杂物,没人,你可以自己下去看看!”
里面没有危险,她自然可以下去。
火折子微弱的光亮,照着地窖内的一切。
左右都是杂物,但是地上有凌乱的脚印,有些是新鲜的,应该是江天晓的脚印,放眼望去,一眼就看到边儿了,的确没办法藏什么。
但是……
墙上,扎着一枚柳叶镖。
慕容瑾芝下意识的僵直了脊背,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。
柳叶镖上扎着一张纸,折叠成长条状,似乎就是等着她来摘取,纸条很新,上面的墨迹也很新,隐约还透着一股子墨香。
内里太黑,看不清楚纸条上的字,慕容瑾芝便转身回到了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