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物?”江天晓不解。
慕容瑾芝没有解释,快速打开了纸条,上面只写了一个城外的地址。
出城十里,土地庙。
简简单单,七个字。
收起纸条,慕容瑾芝转身就走。
他们这是在引她出城,虽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,但矛头很清楚,不是冲着小鱼来的,是冲着她来的,若非要细想,大概是因为瘟疫之事吧?
这一次的瘟疫病症其实有些怪异,从外表看,是因为洪灾导致了尸体和物什的腐败,所以滋生了毒菌液,导致了瘟疫的爆发。
但慕容瑾芝按照此前师父教过的法子,验证过一次,这瘟疫与寻常瘟疫不同,可能是混合了些许人为的因素。
正因为这样,她的方子里加入了解毒的作用,才会有如此奇效。
若真的是因为这次的瘟疫之事,那就说明她动了别人的计划,无意中坏了人家的好事,可不得找上门找她算账吗?
但是,抓走小鱼怎么回事?
冤有头,债有主。
她慕容瑾芝,才是那个债主啊!
为什么不直接找她?
是有所顾虑?
还是另有所图?
慕容瑾芝转身就走,及至门口又转身看了一眼江天晓,冲着他行礼,“今日之事,攸关性命,还望江公子能保守秘密。”
“姑娘放心!”江天晓忙应声,“只是,姑娘要去哪儿?可需要在下帮忙?”
慕容瑾芝一口拒绝,“不必,多谢了!”
她没有逗留,急匆匆跑开。
江天晓缓步走到院子门口,皱眉看着慕容瑾芝离去的背影。
恰一帮衙役疾步行来,正在挨家挨户的询问,是否见过一个姑娘,说是尚书府丢了一个丫鬟叫小鱼,此刻正在满大街的找人。
江天晓顿了顿,“尚书府?是如今名声大噪的如归堂东家,礼部尚书的女儿”
“是,你见过那个小丫头吗?这么高,瘦瘦的,眉梢有颗痣。”衙役问。
江天晓摇摇头,“不曾。”
衙役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江天晓站在原地发愣,“慕容姑娘。”
慕容瑾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