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翠看向她,不说话。
慕容瑾芝皱了皱眉,别人可能会听不懂,但她与小鱼日夜相处了十年,什么不懂,小鱼撅一撅屁股,她就知道这丫头要放什么屁?!
“她年纪还小,不懂你说什么,你别歪!”慕容瑾芝白了她一眼,“折腾了那么久,去后院厢房休息一会吧!”
慕容瑾芝抬步往后院走。
小鱼撇撇嘴,白了风翠一眼。
掌柜和伙计面面相觑,一时间还真是没明白,小鱼方才这些话的意思。
“她说什么呢?”掌柜不解。
伙计摇摇头,“听着怪怪的,不过看起来,小鱼姑娘似乎不怎么喜欢翠翠。”
“大概是不喜欢闹腾的孩子。”掌柜深吸一口气,“你盯着点铺子,我去衙门一趟。”
“好!”
后院。
慕容瑾芝和小鱼都累极了,随便洗了把脸,便什么都顾不得,躺在床榻上闭眼小憩,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。
不睡觉,会老的。
北镇抚司。
容御不在,但是孙九回来了。
“人回来了?”孙九问。
锦衣卫点点头,“有人看到她们进了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孙九如释重负,“世子如今有要务在身,一时半会不可能赶回来,你们要留意一些,城内若是有异动,必要及时来报!”
锦衣卫行礼,“是!”
半晌,又犹豫着嗫嚅,“大人,卑职可以问一句吗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这是规矩。”孙九当然知道,他想问什么。
问渊源?
问为什么世子要如此在意尚书府那位姑娘?
可有些事情哪儿有这么多的为什么?
人不能有太多软肋,否则他们这些刀尖舔血之人,会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更快,越是身居高位,越要小心谨慎。
所有的情绪外泄,都会招致鲜血淋漓的惨剧!
孙九转身就走,离开之前又去了一趟如归堂,去抓了一副药。
“安神?”伙计愣了愣,“好、好的!”
孙九环顾四周,“你们东家回来了吗?人没事吧?”
伙计麻溜的抓药,“没事,在后堂休息呢!大人,您是要见我们东家?”
“不需要,只是随口一问,也不必告诉她。”孙九抓了药,转身就走。
伙计深吸一口气,到底没敢再多说什么,看着孙九疾步离开的背影,想着锦衣卫这边对东家似乎是不同的。
东家她……
“方才我看到那位是……”掌柜恰好进门。
伙计点点头,“是锦衣卫,好像是来打听东家的安危。”
“你没乱说什么吧?”掌柜忙问。
伙计赶紧摆手,“没敢!”
“那就好!”掌柜还是知道轻重的。
锦衣卫可不能随意招惹,否则是要出大乱子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