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赋看向慕容瑾芝,“芝儿,你来。”
“是!”慕容瑾芝颔首。
朱姨娘什么都做不好,只能看着慕容瑾芝为女儿检查伤口,一颗心七上八下,她很清楚自己对胡氏母女做了什么,做贼自然是心虚的。
“腐肉生蛆,怕是有些棘手了。”慕容瑾芝轻叹,“若是早些时日,倒是可以用膏药,现如今……”
慕容赋急了,“怎么,没救了?”
“倒是有一法子,与寻常开方吃药上膏不同,就是怕……怕父亲和姨娘不答应,怕她扛不住。”慕容瑾芝犹豫。
慕容赋沉默了半晌,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“你且说说看。”
“父亲可闻刮骨疗伤?”慕容瑾芝问。
朱姨娘骇然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有效吗?”慕容赋可不管这些,他只要慕容婉儿活着。
慕容瑾芝点头,“有效,只是会很疼。”
“那就试试吧!”慕容赋睨了朱姨娘一眼,“韵儿,你也不想看着女儿死吧?”
朱姨娘顿时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鸡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刮骨疗伤,剜肉生肌。
疼!
慕容瑾芝将刀刃消毒,将手消毒,小鱼则在边上准备好了金疮药。
其后,慕容婉儿便被绑了起来,免得到时候她痛苦挣扎,慕容瑾芝会误伤她,胭脂和雀儿在边上候着,随时准备着摁住她。
刀子落下的那一刻,慕容婉儿疼得吱哇乱叫,鲜血涌现,但慕容瑾芝没有手软,她眼神坚毅,刀子握得很稳,一点点的刮去腐肉。
连皮带肉,鲜血淋漓。
门外的慕容赋听着,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凄厉的惨叫,对慕容瑾芝来说,是最动听的声音,这些年她最期盼的声音便是既如此,刮去腐肉,鲜血淋漓。
小鱼就在边上看着,时不时为慕容瑾芝擦去额头的汗,对于眼下血淋淋的场景,却是乐于见成。
多好的画面!
多痛快的场景!
活该!
止血散和金疮药一下去,慕容婉儿第三次疼晕过去。
慕容瑾芝全然不管这些,她只是能保慕容婉儿不死,至于这伤口有多严重,以后会不会留疤,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。
上了药,包扎完了伤口,慕容瑾芝抬眸看着雀儿和胭脂,“看清楚了?我可有做什么手脚?若是觉得无恙,你们可以去回复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默默的退到一旁。
小鱼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,“呵,整天斗心眼,有那本事怎么不上天呢?”
胭脂打开了房门,慕容赋和朱姨娘快速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