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药方。”慕容瑾芝已经洗了手,写了一张方子,递给了慕容赋,“让人去抓药吧!不论去哪儿,后续皆与我无关,要是不放心,也可以找大夫先看看方子。”
慕容赋反手递给了外头的管事,“去如归堂抓药。”
“是!”管事抬步就走。
慕容瑾芝以帕子擦手,“没别的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芝儿?”慕容赋喊了声,“你……”
慕容瑾芝回头,“父亲还有事?”
“此事当谢你……”
慕容赋这话还没说完,就被慕容瑾芝打断。
“父亲若是真的想谢我,就把城东那个温泉山庄给我吧,那原就是外祖父赠与母亲的。这些年我在老宅吃了不少苦,冬日里受了寒,以至于寒疾在身,时不时袭扰难耐,有了温泉山庄,倒是可以让我养一养身子。”
此话一出,朱姨娘愣了。
不成!
那山庄……
“父亲不愿意?”慕容瑾芝挑眉,“可见您钟爱的女儿在您心里的地位,也不过如此。”
慕容赋叹口气,“你何必说这样伤人的话?那本就是你外祖父家的产业,虽赠与你母亲,但终归也该落在你身上。孔三,让人去把温泉山庄的地契拿来。”
“五郎?”朱姨娘急了。
慕容赋一个眼神,示意她别说话。
朱姨娘到了嘴边的话,生生咽了回去,心痛如绞。
胡氏的嫁妆,自然归慕容瑾芝。
可这庄子……
她早些年就看好了那个温泉山庄,还想着来日女儿出嫁,能悄悄塞进去当陪嫁,那不是胡氏的嫁妆,却是落在了慕容赋手里最好的庄子。
拿到地契的那一刻,慕容瑾芝眉目舒展,也不枉费自己走这一遭。
回到院中,小鱼心中存疑,“小姐,你是不是早就猜到,我会对她下手?然后眼巴巴等着他们来请你过去?”
“这是我娘的东西,落在他们手里多年,也是让他们享受了十多年,如今我回来了,怎么能便宜了他们?”慕容瑾芝将地契收入袖中,面色凌然,“小鱼,你去办件事。”
说着,她附在小鱼的耳畔,轻声低语了两句。
小鱼一开始神情愣怔,其后笑逐颜开。
“做得小心点。”慕容瑾芝抬步进屋,“我累了,歇会。”
小鱼嘿嘿一笑,“放心吧小姐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?”
语罢,她转身就走。
这样的好事,多来几桩她也是愿意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