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容御,很虚弱!
慕容瑾芝收了手,“你中过毒?”
容御没说话,收了手便端起了杯盏,淡然饮茶。
瞧着他不愿多说的样子,慕容瑾芝是个敏感的人,自然意识到这毒并非一朝一夕之功,甚至于是容御自己清楚,或者是心甘情愿中招。
他自己什么都知道,但默默忍受,说明这下毒之人要么非他力所能杀,要么是不能杀,这毒只能中,不能解。
心里咯噔一声,慕容瑾芝面上波澜瞬时平息下来,与他的平静一般无二。
对坐饮茶,两人相顾无言。
好半晌,容御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,轻轻搁在了桌案上,瞧着似乎是簪盒。
慕容瑾芝不解。
“新婚大喜。”说完,他起身就走。
慕容瑾芝一怔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金疮药不错,用完了再送。”他顿了顿脚步,“可去北镇抚司。”
语罢,他开门出去,再没有回头。
慕容瑾芝愣了愣,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簪盒处。
“小姐?”小鱼快速进门,“这是什么?”
小鱼快速拿起了簪盒,打开来竟是一枚玉簪,簪身莹白温润,只在末梢雕成的那一朵莲花处,飘了些许原皮金色,若莲花的黄蕊,浑然天成,精致无双。
“真好看!”小鱼素来对这些不感兴趣,但如今瞧着也是欢喜,“小姐,世子给的?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拿起了玉簪,“新婚大喜。”
“可惜他身份贵重,若是寻常人,倒是……”小鱼觉得有些可惜。
容御相貌好,身段好,功夫也好,为人又安静,做事更是果断决绝,唯独他家世背景太高,非寻常人可以企及,且他这样的身世,即便是真的要成婚,未婚妻子还得过帝王的眼。
这样的人,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!
“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,这天底下的缘分都只图一个缘字,有缘无分也是一种缘。”慕容瑾芝将簪子簪入了发髻之中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!”小鱼连连点头,“跟小姐的性子很像,与你今日的罗裙更是般配。世子这挑东西的眼光委实不错!”
慕容瑾芝抬步朝着门外走去,“世家大族出来的贵公子,从小见惯了好东西,挑的东西自然也是极好的。”
外头,天气甚好。
早已没了容御和孙九的身影,走得倒是很干脆。
“世子?”孙九担忧的看着容御。
刚被人从宫里抬回来,一睁眼就来了如归堂,连孙九都搞不明白,容御到底想怎样?若是真的喜欢,抢了便是,不堪为世子妃,当个侧妃或者是贵妾也成。
若是不喜欢,何必走这一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