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。
容御始终一言不发,回了侯府也没说话。
“不是身子不舒服吗?怎么又出去了?这是又忙什么?你不知道自己这般糟践身子,会让我与你母亲担心吗?”
永定侯容望,冷着脸站在檐下,气不打一处来,尤其是见着容御面色苍白,甚至于走路都带着几分虚浮,更是呼吸微促。
真是不要命了!
日夜兼程赶回京也就罢了,不眠不休还连夜入宫,甚至于晕在宫中被抬回来,醒了就爬起来出府,真是个诡见愁。
“侯爷!”孙九赶紧行礼。
容御抬眸看向他,张了张嘴,“父亲。”
下一刻,猛地吐出一口血,登时眼一闭,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沉舟!”
“世子!”
两声惊呼,响彻侯府。
永定侯府险些乱了起来,世子吐血昏迷,连宫里的太医都来了侯府,谁也不敢大意,毕竟容望就这么一个儿子,永定侯只有一位世子。
侯夫人杨氏坐在床边,瞧着昏迷不醒的容御,眼泪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的往下落,死死握着容御的手,“若是有什么好歹,这叫我怎么活?”
“放心吧,沉舟福大命大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容望在旁宽慰。
杨氏泣不成声,“好端端的,出去做什么?有什么事,比自己的命还重要?也怪我,要是我当时没走开,盯着他一些,醒了不许他出府,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孙九?”容望这才想起什么,“世子出府做什么去了?”
什么事,比养伤养病比命还重要?
孙九迟疑了。
这话怎么说呢?
“说实话!”容望面色陡沉。
孙九当即行礼,“侯爷恕罪,卑职、卑职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说,如此吞吞吐吐?”杨氏也察觉到了异常,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恍惚间都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孙九垂着眉眼,“世子去了一趟如归堂,请东家……东家看病。”
总不能说,世子忍着身上的伤痛,巴巴的去给慕容瑾芝,送新婚贺礼吧?说出去不太光彩,有碍于世子英名。
“如归堂的东家?”杨氏不解。
容望却一瞬明白了大概,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