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母亲选上,满心欢喜奔赴一条必死之路,可不是运气不好?!
温宁低低啜泣,“你弄疼了我了,我自己会走,你放开我。”
江承宗充耳不闻。
转眼温宁已被他拖拽到院子里。
林氏与江宏辉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有多混账吗?
不。
这是他们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。
就连兄弟二人夜夜欺辱她,也是他们默许的。
“三少爷,我求你了,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温宁踉踉跄跄的,苦苦哀求着他。
“你少在这装可怜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江承宗语带嘲讽,他头也不回。
温宁意味深长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,难道这一世当真全都改变了吗?
“三弟,住手。”眼看温宁就要被他拖出翠微院,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。
温宁眸光微闪,她等的人终于来了。
“大哥,你也知道她对婳婳都做了什么,难道你要护着她吗?”江承宗一脸不服气,他死死拽着温宁的手,不肯松开也就罢了还加大力道,疼的温宁只抽冷气。
来人一袭青衫,双眸沉静如水,“这成何体统?松手,还是你想让我请出家法?”
不是旁人,正是侯府长子江承序,不过二十出头,就已是大理寺少卿。
江承宗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,但他依旧一脸不服气,“大哥,你凭什么偏袒她?难道你准备认下她吗?你怎能背弃婳婳?”
“父亲一个人忙不开,你去前院帮着父亲招待一众宾客。”江承序并未回答他的问题。
虽然今日出了这样的变故,但宾客都已经来了,总不好将人赶回去。
“是,大哥。”江承宗极不情愿吐出一句话来,他冷冷瞪了温宁一眼,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,这才大步离开。
黄妈妈她们离得远远的,根本不敢上前。
莫看大公子看着温和如玉,但这只是表象罢了,他冷面判官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,听闻但凡他审讯过的犯人,就没有敢不招供的。
足可见他的手段。
温宁低垂着眉眼,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,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举手投足间尽显无措。
她不知道什么冷面判官,只知道江锦婳与这位兄长不清不楚。
换句话说,江承序也是江锦婳养的鱼。
因为她亲眼见过,江锦婳在他怀中哭泣,他那隐忍又克制的眼神,叫她至今难以忘怀。
那根本不是兄长看待妹妹的眼神。
而是,一个男子看心悦之人时,才有的眼神。
她又惊又恐,还以为他们玩上禁忌恋了。
直到,江承序为了江锦婳自爆身份。
她这才知道,江承序并非林氏与江宏辉的亲生儿子。
江承序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落在她手腕上的抓痕,他目光停顿片刻,然后径直进了一旁的凉亭。
见她还愣在那里,他这才开口说道:“过来。”
温宁紧抿着唇,她一步一步走到江承序面前,眼圈红的厉害,“大少爷也是来责怪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