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不用看都知道来者何人。
“二少爷!”黄妈妈赶紧上前行礼,青芸与青栀两个丫头亦是如此。
侯府二少爷江承州,前世他也是这样迫不及待来找她麻烦。
“你便是二哥吗?”温宁缓缓抬眸,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看清楚她的那一刻,江承州眼底满是惊艳之色,这个冒牌货竟生的如此勾人。
他语气冰冷,“谁是你二哥,叫我二少爷,父亲与母亲认你这个女儿,那是他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还真是与前世一模一样。
可惜,温宁再不会伤心落泪,也怪她之前太过愚蠢,竟然妄想求得他们的亲情。
但戏该演还得演,她眼眶一红,眼中蓄满泪水,委屈至极看着江承州,轻声唤了他一声二少爷。
江承州一改外人面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他眼神透着阴狠,“今日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究竟是做给谁看的?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把心思打到四皇子身上,四皇子心里只有婳婳一个人。”
他说着一顿,“不管是她的东西也好,还是她的人也罢,都不是你能染指的,因为你不配,你若是敢同她争抢,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温宁低低垂着头。
她眼中一片冷嘲。
这可如何是好?但凡属于江锦婳的,东西也好,人也罢,她全都要。
且一定要抢到手。
见她不语,江承州陡然提高声音,“你聋了吗?为何不语?”
温宁这才缓缓抬眸,“请二少爷放心,我从未想过与妹妹争抢什么,母亲说了让我爱护妹妹,我怎敢忤逆母亲,再说了妹妹这样好,我也是盼着她好的。”
“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,还有收起你这副做作的模样。”
语罢,江承州拂袖而去。
温宁眼底血色翻涌,她指甲没入肌肤,心底的恨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自然是恨江锦婳的。
可若问她最恨的人是谁,非江承州与他那个恶魔弟弟江承宗莫属。
人前他们与她兄妹相称。
人后他们夜夜欺凌她。
有时候,他们两人甚至联手……
还有,眼前这三个人,全都是他们的帮凶。
温宁缓缓坐下,她紧抿着唇瓣,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妆台上,喃喃道:“二哥为何这样对我,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黄妈妈还有两个丫头一言不发,她们可是林氏的心腹,自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有谁会把她放在眼里。
“你还有脸在这里哭,你给我起来,立刻去给婳婳道歉。”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不等温宁回眸,她的手腕就被人攥住。
江承宗拖起她就走,全然不顾她的反抗。
“你是谁?你放开我!”
黄妈妈她们三个跟尸体一样杵在那里。
“论理你该叫我一声三哥,可你根本不配,谁让你把婳婳惹哭了,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婳婳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妹妹,至于你不过一个乡野丫头罢了,就是给婳婳提鞋都不配。”他们一个个把温宁贬的一文不值。
温宁被他拖的跌跌撞撞,她紧咬着唇瓣,声音细若蚊蝇,“可我才是你们的亲妹妹不是吗?”
江承宗冷嗤一声,他骤然停下脚步,像是看笑话一样看向温宁,他脸上同样闪过惊艳之色,“那又如何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哪一点比得上婳婳,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