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前脚刚出侯府,国公府的人就大张旗鼓登门了。
宋妈妈指挥着人,抬着八口檀木大箱子,一路上赚足了众人的眼球,若是有人问,就是宣平侯府大小姐姐对我家世子有恩,我们这是去侯府报恩。
至于报的什么恩,她是只字不提。
不少人跟在后头看热闹。
她就这样带着人无比招摇进了侯府。
林氏还在青梧院,得知这个消息后,她气的险些破口大骂,再怎么说温宁那个贱人都救了慕容迟的性命。
这可是救命之恩,镇国公府随便拿点东西就想打发了他们,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方氏那个贱人,这是恶心谁呢?
江锦婳同样窝了一肚子火,若是没有昨日那档子事,她可能还没这么生气,莫慕容迟已经跟国公夫人表明心迹,国公夫人这么做,无非是想借着温宁的事,彻底与侯府划清关系。
看似冲着温宁去的,实则却是冲着她来的。
林氏气归气,还不得不出面。
宋妈妈叫人把东西放下之后,对着林氏屈膝行了一礼,“不知江大小姐可在?”
得知温宁不在之后,宋妈妈笑着说道:“劳烦侯夫人派人指个路,我家夫人说了,定要把这些东西交到大小姐手里。”
林氏,“……”
方氏这是在防着她,怎么她还能贪墨了那个小贱人的东西不成?
宋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,她只能叫人带路。
把东西放到翠微院子之后,宋妈妈临走时特意对林氏说了一句话,“我家夫人有言,这恩也报了,从此我们国公府与你们侯府两不相欠。”
林氏气的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,方氏那个贱人这是生怕,与他们侯府扯上一丁点关系。
就他们家那个纨绔,跟他家婳婳能瞧上一样,她这是防着谁呢?
有这个必要吗?
叫人送走宋妈妈之后,林氏气的连茶盏都摔了。
四皇子府。
四皇子冷冷抬眸,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她来干什么?不见,让她走。”
他不想见任何与江锦婳有关的人。
逐风拱手说道:“她这次来是为了与殿下说清楚,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与殿下成婚,殿下当真不见吗?”
闻言四皇子当即改变了主意,“让她进来吧!”
九皇叔从来不理这些俗事,也不知为何他昨日突然跟父皇进言,给他与温宁定下三月之期。
如今他已无心情爱之事,莫说三个月,就是给他三年又如何,他绝不会对温宁动心,更不会娶她。
事先与她说清楚也好。
他自然不会让温宁进他的书房,温宁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凉亭中。
晴空万里,凉亭四周的轻纱随风翩然起舞,凉亭内焚着香,石桌上煮着茶,即便四皇子一袭素色常服,周身依旧萦绕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,叫人不敢直视。
“臣女拜见殿下。”温宁极有分寸,她站在凉亭外,与四皇子跟着轻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