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江锦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不行,我必须亲眼看着殿下服下此药。”这可是她用一千积分换来的,上天入地只此一瓶,绝不能浪费。
逐风,“……”
眼看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他只能给身旁的侍卫使了一个眼神,让他去禀告殿下。
片刻,那个侍卫去而复返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逐风后退一步,“江小姐请吧!”
江锦婳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,只要四皇子肯见她,她便有办法让他乖乖服下这颗药。
“世子请留步!”慕容迟却被拦下来。
江锦婳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慕容迟这才不情不愿道:“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逐风面无表情在前引路,江锦婳只觉得无比唏嘘,她曾来过四皇子府数次,那次不是被奉为坐上之滨?
远远的她便看见四皇子在凉亭中等她。
怎么如今她连进他书房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
凉亭四周轻纱摇曳,她只能隐约看到四皇子的身影。
“药留下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她才靠近凉亭,四皇子的声音便响起来,再不复从前的温柔,只剩下无尽的冷漠。
江锦婳盈盈一福,小心翼翼将瓷瓶拿出来,然后双手奉上,“只要殿下服下这颗药,我立刻就走。”
说着她剧烈咳嗽起来,咳的几乎站立不稳。
四皇子定然已经查清楚这颗药的来历。
她不信,他心中半点动容都没有。
四皇子确实派人查清楚,为了这颗药江锦婳甚至不惜以命换命,可这又如何?
“你怎知这颗药一定能医治好本皇子?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,本皇子是绝不会入口的,还是你又想对本皇子做什么?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希望殿下能够痊愈,莫神医的医术有目共睹,倘若这真是一颗毒药的话,我愿陪殿下一起赴死,此药极其珍贵,天下仅此一颗,若是错过这个机会,殿下的腿怕是再难痊愈。”
江锦婳重重跪在地上,“只要殿下服下这颗药,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殿下面前。”
她竟然跪求他!
四皇子冷嗤一声,他右手微抬。
轻纱掀开一角,逐风大步上前接过江锦婳手中的药,然后递给四皇子。
四皇子漫不经心把玩着,“陪本皇子去死,江锦婳,你有这个资格吗?”
江锦婳缓缓抬眸,“殿下不肯服药,是惧怕,还是对从前的事无法介怀,心中依旧念着我?”
“江锦婳,你太自以为是了,你以为你是谁?”四皇子声音骤冷。
“今日我是来与殿下两清的,只要殿下服了这颗药,从此你我便互不相欠,这不也是殿下所求,还是殿下不想与我两清?”江锦婳深知该如何对付四皇子。
两清?
怎么可能?
她要让四皇子愧疚自责,然后跟舔狗一样舔上来。
这样她就能轻而易举将好感度拉满。
四皇子握着瓷瓶的手骤然攥紧,“好,本皇子如你所愿。”
“多谢殿下成全。”江锦婳郑重其事磕了一个头,“此后惟愿殿下与姐姐琴瑟和鸣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眼角落下两行清泪。
四皇子全都看在眼里,无法否认这一刻他心中极其复杂,他不懂,她究竟想要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