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,“……???”
她是谁?
她还能是谁?
派人掳走她的时候,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?
“士可杀不可辱,你干脆杀了我算了。”两个人刚才还干柴烈火的,就在她以为能把他收入囊中的时候,突然对她下死手,他可真是个狼崽子。
她长长的鸦羽轻颤不止,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,“反正从见到你的那一刻,我就没想过活着。”
沈肆,“……”
她从哪里看出来,他想要她的性命?
“别哭,你好好说,你究竟是谁?”温宁哭的他脑仁疼,他掐着温宁脖子的手不自觉卸了几分力道。
“你不是知道吗?我是宣平侯府刚寻回来的大小姐,之前一直跟养母生活在乡下,半年前养母病逝,从此世间只剩下我一人孤苦伶仃的……”温宁抽抽噎噎道,她的身世没什么见不得光的。
难道……他察觉到她的异常之处?
不应该吧!
她没吃到肉,他也没尝到味。
好端端的他这是发什么疯?
沈肆眸色深沉,他换了一个问法,“你身上用的是什么熏香?”
温宁微微一怔,这是娘自制的熏香,她从小用到大有什么问题吗?
难道……他是冲着娘去的?
“我也不知道,是府里下人准备的,可是这熏香有什么问题?“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不眨看着沈肆,像是受到惊讶的小鹿一样,巴掌大的脸上写满无辜。
她说的这些沈肆自然知道,沈肆眼底隐隐有暗芒浮动,难道是他想多了?
他还掐着温宁的脖子,突然温宁哇的哭出声来,“你要杀便杀好了……”
沈肆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,她哭的他头都快要炸了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我偏不……”
“再不闭嘴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左右我的清白已经葬送在你手里,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,你杀了我吧!”说着温宁缓缓闭上眼。
她虽闭上眼,但她并没有止住哭声。
守在外头的一众暗卫,全都大眼瞪小眼。
主子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惹的人家姑娘哭成这样?今日掳回来的那小姑娘娇娇软软的,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。
主子未免也太禽兽了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