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一点也不怕。
沈肆若是要杀她的话,何必大费周章将她掳回来,直接杀了她岂不是更省事。
他一个杀手头子,跑来这里冒充山匪头子,若说他没有别的目的,她是万万不信。
对于她的话沈肆半信半疑,没有查清楚她身上的熏香究竟是怎么回事,他是不会杀她的。
他缓缓松开温宁,“现在你可以闭嘴了吧!”
闭嘴?
那是绝不可能的事。
温宁不停的抽泣,她既不看沈肆,也不说话。
沈肆放任她不管。
过了许久,她竟然还在哭,哭的沈肆脑仁疼的厉害。
沈肆实在拿她没有办法,“究竟怎样你才能不哭?”
温宁泪眼朦胧看着他,“放我离开这里。”
沈肆,“不可能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温宁哇的一声哭的越来越凶,简直是地动山摇,吵死人了。
沈肆眉头紧锁,她是水做到吗?怎么哭个没完没了?
”再哭我可就真杀了你。“
若不是她身上的味道与舅母一般无二,他早就拧断她的脖子。
温宁把细长的脖子伸到他面前,”你杀啊!“
沈肆太阳穴跳的厉害,温宁能清楚听到他磨牙的声音,可他依旧没有对她动手,可见她猜对了。
”你不是要杀我吗?怎么还不动手?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“温宁边哭边挑衅沈肆。
沈肆掐着温宁的腰,让她跨坐在他腿上,他眸色幽深带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,”现在你清楚了,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“
方才那一吻,已然挑起他的情欲。
突然被竹笋戳了一下,温宁脸色大变,她又羞又恼,“你,你不是人!”
她抡起拳头,拼命捶打着沈肆的胸膛。
沈肆嗓音暗哑,掐着她腰身的手越发用力,“你若是再敢动一下,信不信我真将你就地正法。”
温宁真的被他吓到了,实际上她求之不得,但她能表现出来吗?
“呜呜……你这个坏人……”怎么不来,不是要把她就地正法吗?倒是行动起来啊!
温宁一直哭,哭的嗓子都哑了,她还在哭。
哭的沈肆烦死了,“不就是放你离开,我答应你总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