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想让他愧疚的活着而已。
江承序轻轻执起她的手,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,然后眼都不眨刺下去,吓得温宁一激灵。
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江承序。
可惜,已经晚了。
只听噗呲一声,匕首刺入江承序的胸口,大片大片的血溢出来,他脸上非但不见一点痛苦之色,反而多了一抹疯狂的笑意,“阿宁你若是觉得不够,可以再多刺我几下,直到你消气为止。”
“江承序你疯了吗?”温宁实在没有料到,江承序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即便你死了,我也不会对你心怀愧疚,更不会与你重新在一起,因为在你骗我的那一刻,你是死是活便与我无关。”温宁定睛看着江承序的双眼,足以叫人看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发自肺腑。
马车正好停下。
温宁再不看江承序一眼,她转身下了马车,男人真的好烦,就不能好聚好散吗?
“阿宁你别走。”江承序伸手去抓她,却抓了个空,他跟着温宁下了马车。
见他胸口满是血,青松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世子你可还撑得住?属下这就去请太医。”
入宫之前,温宁便吩咐秋霜与冬雪,把她的冬雪全都挪回翠微院。
不管江承序还在不在侯府,既然已经决定要同他划清关系,她自然不能再住在清晖院。
否则,江承序肯定会认为,她不过嘴硬罢了,实则对他念念不忘。
江承序全然不顾自己的伤,追着温宁进了翠微院,只不过被挡在门外。
江承序也不逼她,他一言不发站在门外,默默等着她。
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逼迫?!
得知江承序与温宁从宫里回来,老夫人与江宏辉第一时间赶了过来,见江承序竟然受了伤,两人脸色大变,他们也不敢问江承序这是怎么伤的,只能派人赶紧去请太医。
“阿宁你竟敢把世子拒之门外,你这成何体统,还不快把门打开。”老夫人看得出来,他们两人这是起了争执,她立刻吩咐温宁把门打开。
温宁冷眼看着外面,她一句话也不说。
江宏辉见状竟想要人强行把门破开。
“有我在这里,我看谁敢,你们谁也不许逼迫她,更不许伤害她。”江承序一个眼神扫去,老夫人与江宏辉立刻老老实实的。
几个人僵持了片刻。
突然赵管家急匆匆跑了过来,“启禀侯爷,将军府四公子萧誉亲自带着聘礼上门求娶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