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少东家信任!”他长身一揖,郑重应下了此事,心里也有一团火烧了起来。
既少东家如此信任自己,他定不会辜负少东家的信任!
梁瑞颔首,遂即又对众人宣布,“此外,咱梁记赢下赌约,大家都有功劳,诸位辛苦,所有匠人伙计,发放辛苦钱,管事双倍发放!”
“东家英明!”
虽没做上执事,但有奖金拿,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。
“东家,那韩成呢?他这个试用期。。。该按什么标准发放?”赵账房问道。
“试用期那也是管事了,按双倍发放!”梁瑞说道。
韩成一听,心下更是欢喜,离他在京师买房子的目标又近了一步!
“好了,都散了,自去做事吧!”
梁瑞挥了挥手,见天色也是差不多,便准备回去。
临走前,他又吩咐,“这些鸡鸭行送来的羽绒,的确是要拟个细则好好约束一番,这件事,孙采办,你来做!”
说完,他又看向秦娘子,“另外,尽快做出十件天工暖裘和五个羽绒垫子出来,好了送我那儿去,我有用。”
秦娘子一听忙道:“老身这几日已是做了几件出来,少爷可要先拿着用?”
“暂且不必,待全部做好了一起给我送来吧!”
最后,他看向钱管事,“崇安门外和城中那工坊,也要寻可靠的管事负责,尽量先安排咱梁记老人。”
吩咐完了这一切,他才坐着马车,慢悠悠回了梁府去。
周默也约好了同救世会见面的日子。
“他们性子倒也挺急,说明天就能见,就在。。。会仙楼!”
“会仙楼?”梁瑞哼了一声,“冲着我银子来的吧,他们可出不起会仙楼一顿饭钱!”
周默笑着道:“谁叫你是咱中间最有钱的呢?不吃你的吃谁的?”
梁瑞长长叹了一声,脸上露出狡黠笑意,“不过没关系,过不了多久,我就能将他们几个送出京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今日的会仙楼比梁瑞第一次来又不一样了!
中间搭了个圆台,那台上不是歌女唱曲舞姬跳舞,而是一个说书先生讲得唾沫星子横飞。
惊堂木一响,满堂嘈杂瞬间安静。
“上回书说到,那云郎智破火劫,巧献云缕衣,御前验看,真相大白!”
说书先生声音洪亮,“今日咱便说说那赌约的结局!”
“话说那金衙内眼见劣迹败露,铁证如山,是面如土色,体似筛糠,御前主审的大人手持白纸黑字的赌约,当众朗声宣读。。。”
说书先生模仿着官员威严的口吻,又惟妙惟肖得刻画金衙内的狼狈惶恐,引得台下食客们发出阵阵哄笑和嘘声。
“最终啊,”说书先生拖长了语调,“在圣人的明镜高悬之下,在诸位青天的公断之中,那不可一世的金衙内理屈词穷,无言以对,当众伏低认输,承认了自己种种不是,那云郎则是昂首挺胸,受了这迟来的公道!”
“好!”
“就该这样!”
“大快人心啊!”
食客们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,拍桌子跺脚,兴奋不已。
梁瑞看向雅间中神情骄傲的邵晴,笑着道:“这。。。也是你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