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又要群情激愤,张昭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些,其余锦衣卫也是严阵以待,若有人胆敢冲上来对驸马不轨,他们手中的刀,就要见血了!
梁瑞心里其实也慌,他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局面,心里后悔带少了锦衣卫。
但事到如今,也容不得他退缩。
他定了定神,再度开口道:“这样,本驸马陪你们走一趟县衙,县令要是不开仓放粮,本驸马抢。。。也给你们抢过来!”
“别听他的,”被押着的人喊道:“他是想诓你们过去,然后官兵就会把你们都杀了,还能—”
张昭没等那人把话说完,刀背又是一拍,同样,一颗带着血的牙齿飞了出来。
诸人见这锦衣卫这么狠,一下子又都胆怯了起来,
他们人是多,可一辈子老老实实的,也实在不想同这些官啊、贵人啊对着干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身边这些锦衣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想要带我离开这里轻而易举,可为什么我没有走。。。”
梁瑞看着他们,“是因为本驸马不忍心看你们被人利用丢了性命还浑然不觉,所以,本驸马留下来,帮你们讨一个公道,你们若是相信本驸马的,现在,就跟本驸马走。。。”
梁瑞朝前走了一步,“当然,要是不相信,本驸马也不会对你们客气了,到时候血溅三尺,别说本驸马心狠!”
“到底要不要这条命,就看你们自己!”
梁瑞说完,又朝前走了一步。
张昭等几个锦衣卫紧紧护在梁瑞身旁,一步不离,眼神警惕而又冰冷地盯着四周。
“你们—”被押着的人还有人开口,不过这次运气就没那么好了,张昭直接抹了喉,一道血线飞出,那人捂着喉咙,不敢置信自己当真就没了命。
所有人看着这一切,脸色终于都变了。
“好,那。。。我们就跟驸马。。。去县城。。。试一试。。。”
“行,那就试一试。。。”
“驸马,我们跟你一起去!”
就在他们要去县城时候,身后大门却突然又打开了,徐光启、常三省、吴瘌痢,还有当初被救下的那些男人,他们也都站了出来。
虽然眼里也有害怕,但仍义无反顾。
梁瑞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笑了笑,“生死自负啊!”
月光照在大地上,照在这一行人的身上。
没有说话声,只有脚步声,杂乱、无序,沉默着朝县城方向移动。
天渐渐亮了,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,看到这一群人的模样,都远远地躲着,直觉要出大事。
快要辰时时,他们终于走到县城城门下。
可是本该开着的城门,此刻却是紧闭。
梁瑞心头不妙,抬头看去,只见城墙上隐约有人影晃动。
张昭上前,大声喝道:“永宁公主驸马在此,还不速速开门!”
话喊了三遍,却仍不见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