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觉得这就更不是个事儿了,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在梁记的眼皮子底下,在账务上做手脚,这不就是自掘坟墓嘛!
“成!”魏国公重重点了点头。
梁瑞见魏国公答应得这么爽快,也就没了计较,将在常熟时思考的合作方案好好商议了一番。
诸如建工坊的土地以及空着的铺子,梁瑞还是按照市场价买或者租。
至于银子,梁瑞出一半,另外一半交给魏国公。
当然,另外一半银子也不会全由魏国公出,而是南京城那些官宦、勋贵等一起筹钱。
这里头,魏国公便可以收不少好处,但梁瑞不会去管,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
“另外,南京工坊,管事、人事等人员,也得是我梁记的人,至于伙计、工匠这些,魏国公看着安排就成,当然,保密契书还是得要签。。。”梁瑞最后道。
魏国公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,只要让他参与进来,其他都好商量。
“那后面发行股票一事。。。”魏国公试探着问道。
梁瑞端着茶盏转了几圈,面上带着笑意道:“股票一事,得后面再看,但就算要增发,也不能增得太多。。。”
“为何?”魏国公问道。
“怎么说呢。。。”梁瑞蹙了蹙眉,“好比南京本来有一百件暖裘,大家都想要,那价格就上去了,如果后面又运来一千件。。。”
“这价格,自然就下去了。。。”魏国公接到。
“不错,梁记天工的股票就这么多,是在京师发行,若在南直隶增发,增太多,会影响京师股价,原先那买了股票的,利益就受到了损害,也会影响梁记天工的声誉。。。”
梁瑞看着魏国公,“届时,便会让人觉得,我梁记天工的股票不值得买,买了赚不到钱,那南直隶就算增发了,最后还能卖出去?”
魏国公本就一知半解,听了梁瑞这番解释后,也明白了个大概。
“那按照梁驸马所言,该增多少合适?”
“不能超过增发前总股本的三成。。。”
魏国公一听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可老夫听闻,当初京师的股票,好像也不多,若只是原来的三成。。。”
“那就是六万两,按照一百两一股算,就是六百股,不多,但南直隶分一分,应当也够了。。。”
梁瑞看向魏国公,“况且,国公也算是梁记天工在南直隶的东家之一了,难道还要去算这股份?”
魏国公当然想要了,只不过就算他全部吃下,也才六百股,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,还不如拿出去做人情来得有用。
“论生意,那还是梁驸马经验丰富,既然如此,老夫便听梁驸马的就是。”魏国公见好就收,他心底知道这个年轻驸马不是简单的人物,要不然,也不会在常熟千余流民包围工坊时还能全身而退。
事情谈妥,二人又继续喝茶赏雪,晌午时又用了一顿素斋,约定好过几日去看南京要建工坊的地后以及城里的铺子后,方才下山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