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东家这么一听,觉得倒也是这个理。
他们至少是通过了筛查之后进来的,还有不少商号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呢!
往后谈生意往外一说,那也算是经过梁记认证过的呀!
这么一想,孙东家心里稍稍就好受了一些,觉得事情倒也没有这么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二层靠窗的位置,刘世和和李仲和坐在一起。
他们这儿的茶点和糕点,比起一楼更要精致些,甚至桌上还有一些小菜,门口也有专门服侍的人,若他们想要顺便用个饭,厨房立即能给他们送上来。
不过,显然他们也是没有这个心思的。
刘世和看着一楼的情景,不知道在想什么,李仲和靠过去,小声问道:“刘兄,你报了多少?”
刘世和没回头,直接问道:“你呢?”
李仲和笑了笑,这次没再瞒着,“三千五。”
刘世和皱了皱眉,他在外头听说李仲和报的三千啊,怎么就三千五了?
好在自己也没听信,刘世和笑了笑,“五千!”
“五千?”李仲和一听,心里惊了一下,不过转瞬一想,能出五千的怕也只有这个刘世和了,自己的三千五,已算是顶高的价格。
“刘兄豪气!”李仲和淡淡夸了一句。
刘世和仍旧看着一楼,他当然对自己的出价有信心,但除此之外,还是有些不甘在的。
五千两白银啊!
就买一个加盟合作的资格,这梁记,也太会赚钱了。。。
可明明觉得坑,但他还不得不往里面跳,他若出了低价,便就不一定能拿到这个资格。
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,什么时候做生意这么憋屈了!
但府里账房也算过,就算出五千两白银买一个资格,还是有得赚,而且赚头还不少。
他铺子多,铺得货自然也多,赚得自然也就多了。
正想着,楼下突然一阵骚动,唱曲的女史拿起琵琶离开了大堂,梁记管事陈俊彦捧着一个匣子,走了上去。
他将木匣子放在桌上,扫了一圈,诸人立即安静了下来。
“诸位,今日梁记开标,承蒙各位赏光,在下,替驸马谢过各位。”陈俊彦作了个圈揖道。
说完,他继续道:“这次竞标,梁记不设底价,不打招呼,不卖面子,各位报多少,梁记就收多少,价高者得,同等价格看资历,不知诸位可有异议?”
台下哪里会有人说有异议?
再说了,他们有异议有用吗?
届时梁驸马就会说,一切解释权归梁记所有!
陈俊彦等了片刻,然后拍了拍面前的匣子,“这些标书,从收到封,从封到存,只有经手的人碰过,在下没看过,连驸马也没有看过,今日现场开标,当场公布,为的就是公平公正,无任何私下交易。”
众人安静了一瞬,有人点头,有人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