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,还没到颐养天年的年纪,却已经过上了颐养天年的日子,别提有多舒坦了。
如今他夫妻二人在外行走,参加个什么宴会的,可不知有多骄傲,那些商贾也好,官员也罢,或是府里的夫人,看他们的眼神无不是羡慕。
也不知该朝哪个方向磕头,可以生下如梁驸马这般有才又能干的儿子来!
永宁公主这儿,更是少不了了。
除了南京的土产之外,梁瑞还送来了不少南京时新的锦缎、胭脂和首饰。
南边可有不少手巧的匠人,就说这苏州府吧,雕刻的玉器丝毫不比宫里的差,梁瑞就买了许多,簪子啊,压襟啊,挂坠啊,全部送入了公主府里。
还有一些胭脂水粉,南方花多,不少胭脂都加入了花朵,颜色素净,香味也是淡雅,让人闻着就觉心情大好。
梁瑞也给永宁送了一车过去。
永宁看到眼前这些东西后,惊得是合不拢嘴,一个个看过去,挑了几件收入房里,其余都让归到库里去了。
“也不知驸马几时才能回京。。。”锦兰瞄了一眼永宁的神色,在一旁淡淡道:“公主,可要回信问一问?”
永宁抱着玳瑁,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,摇了摇头,“不写了,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。”
“还是写一封吧!”说话的是刘嬷嬷,锦兰听了这话,眼睛都瞪大了,没想到刘嬷嬷竟然还会劝公主写信给驸马?
“驸马这一去已是数月,届时宫里若问起来,公主也好有个回话。”刘嬷嬷继续道。
永宁一想也是,遂即点头,取来纸笔写下回信。
不过回信也是寥寥数语,先说了已经收到他的年礼,道了谢,然后问他归期,让他一路保重。
这语气,客气疏离地不似夫妻。
永宁自己蹙眉看了看,似乎也觉得不大妥当,在最后又加了一句,说玳瑁长胖了不少,每日懒得不肯出门,窝在火盆旁取暖,有一次把毛还烧去了一块。
如此,才点了点头,放入信封上了火漆,交给刘嬷嬷送去了。
正月二十的时候,梁瑞收到了永宁的信,起初,梁瑞也觉得这封信写得过于客气。
但看到最后,永宁企图用玳瑁来缓和这份客气的心思跃然纸上,梁瑞这心,也不禁豁然开朗起来。
他没有回信,因为这个时候,他在南京的事已是差不多妥当,准备回京去了。
离开南京前一日,梁瑞又被魏国公请去了秦淮河上,这次,应天府的官员来得不多,多的是南直隶的商贾。
梁瑞以为他们找自己是来谈生意,不料,这些商号却推选他为南直隶商会会长。
“不成不成。。。”梁瑞听罢忙摆手,“这本驸马可干不了,且你们也知道,本驸马即日就要返京了,会长一职,干系重大,还是能者居之。”
“梁驸马虽然不常在南京,但梁记的买卖在啊,咱们跟梁记合作的,也得有个主心骨。”李仲和谄笑着道。
众人纷纷点头,又有人放下筷子,笑着接话道:“说的是啊,这会长,非驸马莫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