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手机震了一下。
江昕桐的短信:“19年到1957年,柳叶巷十七号的住户名单,我查到了。四户人家,都是单身职工,没有孩子。”
陈默盯着那行字。
没有孩子。
可赵建国说,1958年那个不是第一个。
如果住户里没有孩子,那些孩子从哪儿来?
除非他们不是住户的孩子。
是被带进去的。
就像赵小妹一样。
被一个人,带进去,换了另一个人的尸体。
那个带人进去的人,是谁?
孙永福?
还是更早的人?
回到古今斋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老钱在二楼等着,桌上摊着几张泛黄的纸。
“江法医刚传过来的。”他把纸推过来,“19年到1957年,柳叶巷十七号的住户名单。”
陈默低头看。
第一户:张广才,男,32岁,航运公司职员,单身。
第二户:刘福生,男,28岁,码头工人,单身。
第三户:李德明,男,41岁,搬运工,丧偶,无子女。
第四户:王秀英,女,35岁,纺织厂女工,丧偶,无子女。
确实都是单身,没有孩子。
但陈默的目光停在第三户上。
李德明,男,41岁,搬运工,丧偶,无子女。
丧偶。
无子女。
他盯着丧偶那两个字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丧偶,不一定真的没有孩子。
也许,他的孩子不在身边。
也许,他的孩子,被他带进了那栋宅子。
“这个人呢?”他指着李德明的名字,“能查到他的后续吗?”
老钱凑过来看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