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找到他吗?”
许乐山摇摇头。
“没有线索,但如果我们能确定他还在省城,可以试试去老城区那些老居民楼查查。九十多岁的独居老人,街道办应该有登记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他低头看着那张照片。
何远,1952年,站在树下,对着镜头笑。
那个年代,他多大?
二十二三岁?
和高远死的时候差不多大。
他离开的时候,高远才两三岁。
后来他去了哪儿?
这些年,他在哪儿?
他知不知道,高云山替他养大了儿子?
陈默把照片和纸条小心地收好,放进口袋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遗体。
高远还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等着。
等着什么?
等着何远来?
还是等着有人解开那个秘密?
“走吧。”
三人走出房间,许乐山重新贴好封条。
走廊里很安静,电梯门打开,里面没有人。
第二天下午,许乐山那边传来消息。
“省城老城区,有个叫陈远山的老人,九十三岁,独居。街道办登记的信息显示,他是二十年前从外地迁来的,没有子女,没有亲属。”
陈默握着手机,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地址?”
“柳河街十七号。”许乐山顿了顿,“那条街,是老城区最老的街之一,很多房子还是民国时期的。”
陈默记下地址。
“我现在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,一个小时之后到。”
挂了电话,陈默看向老钱。
“去省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