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刚才南宫淮练功时头上顶的那碗水。
“不如,就用这个吧!”白禄指了指那个碗。
“也好。”皇上说完就走上前掏出随身匕首在手指上拉开一个小口,将鲜红的血滴了进去。
白禄小心翼翼地为皇上将伤口包扎住。
随后白禄就将匕首毕恭毕敬地双手呈给南宫淮,无奈道:“小主子请。”
南宫淮到底年龄还小,不懂得皇上口里的滴血认亲是什么意思,看他把自己的手指头割破,现在白禄又将匕首呈给他,他心里害怕,向后退了一步。
白禄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一般,笑着说道:“小主子不要怕,只是流点血出来罢了,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南宫淮心道,若是也割破自己的手指头就能让皇上认了自己,那割破就割破吧!想当初他被外面那些人欺辱的时候,多大的疼痛没受过?还能惧怕这点小口子?
白禄看南宫淮还是没动作,就过去抓住南宫淮准备自己动手,不管怎样也得证明这孩子是皇上的子嗣。
“不要,我自己来。”南宫淮抽回来然后从白禄手中拿了过来,学着刚才皇上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指头割破将血滴入碗里的水中。
皇上和白禄都屏住呼吸,看着碗中的动静。
两滴血渐渐地向一起靠拢,中间顿了一下,最终完美的融合。
白禄脸上顿时轻松了不少,荡着笑意。
“皇上这便不用担心了,小主子真是皇上的血脉。”
皇上显然也放下心来,很是欣慰。
“不错,果真是朕的孩儿。”皇上哈哈大笑。
南宫淮却是一脸厌恶,怎么自己那么期望的父亲,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皇上是个太自私的人,丝毫不觉得他这种行为已经完完全全伤了一个孩子的心。
“淮儿,以后你就姓楚,楚淮。朕将你接进宫赐你府邸,以后你就是朕的十六皇子。”
十六……
原来皇上已经有了十五个儿子了。
可是,他还是想跟着义父姓南宫,不想姓楚,怎么办……
皇上发现他的不对劲,问道:“怎么了?不愿意跟朕回宫?”
南宫淮摇摇头,低声说道:“孩儿愿意。”
义父说过,自己不能破坏他的计划。况且他只是听说皇宫金碧辉煌,山珍海味珠宝玩器,他都从来没有见过。
“对了,淮儿能否告诉父皇,你这一身武艺,是随谁学的?”
白禄和南宫淮皆是一惊,南宫淮还没有想到对策。
白禄皮笑脸不笑地结巴道:“皇上……皇上怕是弄错了吧!小主子哪会武功?”
皇上不屑一顾地笑道:“方才淮儿在那一边看书一边扎马步的时候你没看到么?白禄,你不是练武之人,你不懂,只有练过武功的人,才能这么把马步扎的这么稳,你看,他头上那个碗里的水,可是一点也没洒出来。”
白禄这才明白,原来事情坏在了这小祖宗的大意上。
这该怎么跟皇上解释?
明明已经说南宫淮这几年来生活的很苦,又怎么可能跟着别人学武功呢?
这个谎,能轻易圆过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