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白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南宫淮额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父皇说的不错,孩儿在一年前拜过师父,教了几个月,后来师父因得罪仇家被杀死,孩儿便又开始流浪了。”
他这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,非常自然,令皇上不得不信。
童言无忌,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呢?皇上是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皇上点点头:“淮儿这几年受苦了。”
看皇上对南宫淮的话深信不疑,白禄就放了心。
看来这个小皇子心眼可一点都不少。
“皇上,那什么时候将小主子接近宫呢?”
“现在!”说完,皇上便摆手道:“起驾回宫!”
“是!”
这次马车上多了一个人,便是南宫淮。
知道南宫淮确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皇上打心眼里兴奋,可南宫淮却抵触他的碰触。
这让他有些挫败。
不过想想,这孩子还小,认生也正常,毕竟好几年没见过人突然出现说是他的父皇他也一时难以接受。
所以皇上就换了话题问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,这么小的南宫淮过于早熟,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,对于皇上的问话,他都是谨言慎行。
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,给义父带来麻烦。
所以这一路走来,皇上看南宫淮说的话很少也只以为他当初受了很多苦所以变得内向,别的也没多想。
到了皇宫之后,皇上便让白禄先给南宫淮安排了地方,也再三叮嘱他没有公开南宫淮的身份时,不能对外透漏南宫淮的身份,免得引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拿这个做文章。
白禄应是。
给南宫淮安排了地方住之后,又回去伺候皇上,并将一直在袖子里的那包药粉洒了一点点在茶水里。
白禄也伺候皇上二十多年了,所以对于白禄送来的茶,皇上没有任何质疑便喝了下去。
其实白禄也不知道南宫墨给他的那包药粉是什么,不过他相信南宫墨不会蠢到直接下药毒死皇上。
果不其然,皇上喝了那放了药的茶水之后,神色如常,也并没有什么不适。
白禄从皇上手中接过已经空了的雕龙玉茶杯,放到一旁。
“皇上,十六皇子的身份,要昭告天下么?”他弯着腰一副顺从的模样。
“自然是要的,朕把他接进宫中,就是要给他一个名分,怜儿的事情,朕已经够对不住他们母子了,现在找到了朕的血脉,朕要好好补偿他。”说着,皇上叹了口气。
“明日一早,朕便当着全体大臣的面,将他的身份公诸于众。”
“皇上仁慈,必能将我东褚继续发扬光大。”
白禄拍这马屁拍到了皇上的心窝子,皇上哈哈大笑。
“可是,奴才有一句话……”说着他就拿余光看着皇上。
“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“现在那个位置的争斗愈发明显,可都瞄着那东宫之位呢,不知皇上心里,可有哪个皇子能担此大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