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家都说是结婚起了作用,认定她是福星,打心底把她当宝护着。
洛舒苒自个儿信奉科学,对这种“结婚治病”的说法只觉得离谱又扯淡。
但也只能认了这份莫名其妙的好运。
她知道所谓冲喜不过是心理安慰加巧合罢了。
真正让老爷子恢复的原因,是新药临床试验的启动和家人情绪的稳定。
但这些解释没人愿意听,大家宁可信命不信理。
既然拗不过,她索性顺其自然。
至少在这座冷漠的宅院里,还有一个人愿意对她笑。
天黑透了,老爷子动了感情,想留他们小两口在老宅住一宿。
饭后喝茶时,老爷子靠在藤椅上。
“外头雨大,路滑,你们今晚别走了。”
齐月华坐在一边抿着茶。
洛舒苒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敲了一下。
傅知遥推说第二天一大早要主持董事会,婉拒了。
洛舒苒本来也不想多留,省得对着傅夫人生闷气。
可老爷子挺失望的。
临走前,她顺手往老爷子怀中塞了个雪梨。
“下次来看您,给您带更好的。”
那梨子是她下午带来的,特意挑了个大的。
老爷子接过去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。
齐月华站在廊下,目光冷冷扫过这一幕,转身先进了屋。
车子启动时,洛舒苒看见老爷子仍站在原地。
回到浦誉湾已是晚上十点。
傅知遥确实忙,刚进门就直接进了书房。
书房的灯亮了许久,期间有两次助理送来文件。
洛舒苒经过走廊时听见电话会议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