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人多,长辈齐聚,她觉得自己占了道理,底气十足。
今天人齐,她铆足了劲,非得当着众人把这小辈压一压。
只要让洛舒苒难堪一次,往后她在傅家说话就没了分量。
她这话一出口,周围立马活泛起来。
“现在的小年轻,规矩都不懂了?”
三婶拿帕子扇风,语气酸溜溜的。
她六十出头,常年住在乡下,一年到头就来城里这么几次。
“她算哪门子长孙媳妇?顶多算傅家挂个名的闲人。”
六伯翻着白眼,手里的茶杯盖磕得啪啪响。
他是傅夫人的堂弟,平日里爱占小便宜,在家族群里总发养生链接和抽奖广告。
他儿子去年借了傅家一笔钱,至今未还,但他说话依旧理直气壮。
边上一个穿粉色毛衣的表妹凑近,“听说表哥早看她烦了,离,就是时间问题……”
她是金玲的亲侄女,刚大学毕业,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。
她说完迅速缩回脖子,假装低头玩手机,眼睛却偷偷瞄着洛舒苒的反应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是洛舒苒低头认错,还是当场发作?
洛舒苒本想图个清静。
可她没想到,才进门十分钟,就被人当枪使。
她干脆不演了,做到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她没看金玲,而是先盯着三婶,然后是六伯,最后是那个穿粉色毛衣的表妹。
她嗤地一笑,“各位,刚才聊得挺热闹啊?有本事再喊一遍,让我听听清楚?”
话音刚落,客厅里直接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那个刚才还在嚼舌根的表妹,已经把手机屏幕按灭,低着头假装困倦。
三婶不再扇风,帕子攥在手里成了团。
六伯的茶杯盖也不磕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,转眼冷清下来。
洛舒苒到底是傅知遥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夫人,眼下又顶着傅家儿媳的名头。
谁吃饱了撑的敢在这时候跳出来挑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