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干什么干什么,一点分寸都不讲。
但回头一想,她不过是替他把心里憋着不敢说、藏着不敢做的那些事儿,全给抖出来了。
说白了,他不是讨厌她,是眼红她那份敢拼敢闹的劲儿。
浴室里。
空气又热又黏,蒸得人皮肤发烫,两人呼吸都乱了套。
傅知遥眼睛有点红,像只被逼到墙角却还在龇牙的狼,半步都不肯退。
他嗓子哑得不像样,喉结上下一动:“舒舒,亲我。”
洛舒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脑子一抽,还真仰起脸,贴上去亲了。
嘴唇刚碰上他的,就觉他下颌线骤然收紧,手立刻扣住她后颈,让她没法后退。
这澡洗得,完全没法看。
水没冲干净,人倒先被搅得天旋地转。
浴室门一合上,外面天已经快黑透了,最后一片昏光斜斜照在地板上。
傅知遥一把横抱起她走出来,洛舒苒连抬眼皮看那晚霞一眼的心思都没有。
光顾着揉自己那只被他捏得又麻又酸的右手。
早知道就别嘴欠招他了!
有些画面,装瞎比真看见强!
“手疼?”
他顺手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见她一直握着自己手腕,语气柔软地问。
洛舒苒气鼓鼓瞪他一眼,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俩字。
耍赖!
刚刚是谁干的什么好事?他自己心里没个谱儿吗?
人家现在可是正经八百的伤员好不好!
结果傅知遥看着她那双快冒烟的杏眼,不慌不忙,先伸手顺了两把她的湿头发。
关掉吹风机,他立马换回那副一本正经的脸。
“这是正常反应。本来什么都不会有,是你自己非要盯着看。”
要放半年前,她敢在床上提这种要求?
他当场就能板起脸,说得她面红耳赤、再也不敢开口。
可现在?
自家老婆,看两眼怎么了?
又不会少块肉。
洛舒苒小嘴一瘪,朝他伸出了手。
傅知遥眼都没眨,直接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稳稳当当往床上放。
“你先躺会儿,我让阿姨去买了菜,今晚在家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