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辈的事,他们这代人再怎么评说,也改不了当年那几页纸。
能做的,就是别让同样的错,在自己手上重演一遍。
洛舒苒慢慢抬起头,眼眶湿漉漉的,可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傅知遥,你要是哪天在外面乱来,我立马转身就走,不哭不闹不回头。”
她没等他接话,也没看他的表情。
她不会变成她妈那样。
拿自己的命去填一个男人的坑。
爱不是自残,不是赌气,更不是拿委屈换关注。
她疼自己,比疼谁都狠。
傅知遥听着,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那一刻他全明白了。
那天顾向晚刚露面,她为什么脸色刷地发白,连婚姻都不要了,非得立刻离。
她怕的不是那个女人。
她怕的是自己某天一睁眼,变得和她妈妈当年一模一样。
他在心里好好过了一遍。
这段日子,是不是太把现状当成理所当然了?
是不是忘了告诉她,只有她在,自己才会感到踏实。
所以一点点动静,她第一反应不是问,而是逃。
洛舒苒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眼睛,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等他一句话,决定是接着装鸵鸟,还是鼓起勇气抱紧他。
傅知遥喉结动了动,忽然伸手把她连被子一起裹进怀里,手掌一下下顺着她后背拍着。
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暖意:“刚才那个问题,我还没答完。”
“我只有你一个人。过去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别人。”
这话他本来打算咽一辈子。
以前觉得说了多余,现在却想告诉他,他的心,从来就只认一个。
洛舒苒怔住,眼睛瞪圆了一点,“那顾向晚她……”
“牵过手,抱过一下。”
傅知遥语气平得像倒水,“再多没有。对她,我没有心动的感觉。”
“当时答应处,纯粹因为两家聊得拢,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可事实呢?
门当户对四个字,托不住一段感情。
洛舒苒张了张嘴,想追问,又咬住下唇。
他是那种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撒谎的人,怀疑他,好像真有点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