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她恋爱史单薄得可怜,身边除了他,压根没第二个男的。
他抬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,语气沉静。
“结婚前那会儿,我满脑子都是傅氏集团的事儿,天天连轴转,压根顾不上别的。”
“再说,我对那档子事,真没多大兴趣。”
洛舒苒信。
这人就是一副宁可加班到凌晨三点,也不愿陪人聊十分钟的硬核做派。
她眼睛一瞪,突然愣住,视线直勾勾盯住他,“等等……不对啊!你明明特爱跟我亲热!”
脑子里立马蹦出那些周末的晚上。
他压着她缠绵,从十一点闹腾到天边泛白。
哪是什么没渴求?
“因为是你。”
傅知遥嘴角翘起一点弧度,眼睛牢牢盯着她,语气笃定,“我想要的,从来就只是你。”
这念头跟结婚没关系,更不是因为当初相亲桌上那顿敷衍的饭。
第一次见她,心口就像被火燎了一下,烫得再没法装下其他人。
他记得那天她抬头笑的时候,单纯的、自在的笑。
他当时站在更衣间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没进去,也没离开,就那样站了七八秒。
心口那一烫,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,但他清楚地记住了那种灼热感。
他慢慢俯身,鼻尖擦过她脸颊,最后轻轻贴上她的唇,吻得又轻又稳。
他没有急于深入,只是用嘴唇碰着她,一下,再一下实。
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慢,睫毛微微颤动,揪住他衬衫下摆的一小块布料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,也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搏动。
“舒舒。”
他低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我喜欢你。”
傅知遥以前觉得,过日子和管公司是一回事。
当家作主的人,靠的是扛事的肩膀,不是感情。
钱、面子、承诺……
这些都排得上号,唯独感情,他压根没考虑过。
一动情,脑子就容易短路,事儿也容易办砸。
他见过太多客户因情绪波动推翻方案,也见过下属因私人关系影响判断。
婚也一样。
要是喜新厌旧,早晚会散架,只有责任感,才稳得住。
所以他从不张嘴说喜欢。
爱不爱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