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苒打算准备些特别的。
姚双双贼兮兮一笑:“干脆把你自己打上蝴蝶结,直接放他床上。”
洛舒苒瞪她一眼,伸手去拧她脸颊,被姚双双笑着躲开。
她心动了一秒,旋即摇头。
医生反复叮嘱,不能剧烈活动,尤其不能干那种事。
她跟傅知遥已经清净了快三个月,头一回真来,保准跟火山喷发似的。
这法子,pass。
“你到底怎么样了?”
姚双双歪头看她。
现在洛舒苒能自己上街逛了,就是得走慢点,腰上总围着护腰带。
不细看,根本看不出她刚动过手术。
“偶尔还是觉得后腰闷闷地疼。”
可拍片、B超全查过,报告干干净净,什么问题没有。
说完这句话,她把保温杯盖子拧开,喝了一口温水。
医生认为,八成是心里还没松开,让她再缓缓,下周试试卸掉护腰。
洛舒苒眼睛一亮:“要不……我亲手给他烤生日蛋糕?”
“我的姑奶奶!”
姚双双赶紧摆手。
“人家傅总把身家性命都给你了,过生日您就让他吃点人吃的行不行?”
她夸张地捂住胸口,往后仰了仰。
洛舒苒伸手戳她:“说!你究竟是我姐妹,还是他那边派来的卧底?”
姚双双哎哟一声,反手抓住她手腕,“我当然是你阵营的!”
姚双双举手发誓,接着压低嗓门。
“可你想想,他对你多上心?你非逼他吃下蛋糕,还得昧着良心夸,这不是让他难做嘛!”
她说完还眨了下眼。
“谁说就一定难吃?”
洛舒苒不服气,扬起下巴,目光直直盯住姚双双。
“你二十岁那年做的香菜味蛋糕,你还记得不?”
姚双双光是提,脸都皱成了包子褶。
“那味道,我现在胃里还泛酸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自己肚子,眉头锁着。
洛舒苒看着她那副样子,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蛋糕计划,黄了。